话，查起来不难。”

言真真说：“十八年前。”何芬是去了那个地方后才怀上杨晓之的，那么十八年前应该开着，问题就是，“如果早就关掉了，我要怎么查？”

“你要查当然不容易，可以委托给别人。”凌恒很想帮她，但觉得来她似乎在隐瞒什么，不好大包大揽，思忖，“我找个合适的事务所给你吧。”

言真真歪：“利侦探事务所？”

柯南梗是过不去了吗？他无语：“是调查事务所。”

“什么的？”

他：“能什么，私生、婚外情、远房亲戚之类的。”

这话提醒了言真真一件事，她言又止，难得纠结。

凌恒奇怪地看了她会儿，略作思考，明白了：“你知我父亲有私生？”

“你也知吗？”她愣住。

他。

家问题总是特别伤人的，言真真对他产生了莫大的同情。而正好两人选择的座位是个三角形的仿帐篷空间，帘放下后，座位隐蔽而窄小，抬手就能碰到。

她忍不住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，作为无言的安。

空间小，气氛就容易暧昧。

凌恒被她一碰，立即产生了奇异的酥麻，洋洋洒洒自心底窜上来，好似通过了电，血肌神经全都受此影响，变得无措张。

然而，大少爷再平易近人，也有自己的骄傲。

我怎么能为个女孩变成这样呢？他不允许自己异常，顽地绷住了脸的表情。

言真真察觉到了一异样，黑白分明的眸狐疑地扫过他。

“您好，咖啡来了。”情的店员小拨开帐篷的纱帘，呈上了两杯气腾腾的咖啡。

她的注意力顿时转移，捧起白瓷杯喝了焦糖玛奇朵，享受咖啡和泡的妙滋味。

凌恒趁机拿起手机，假装看新消息。

呃，手机上还真的有新短讯。

李贞琳：[今天圣诞节，方二哥的酒吧清了场给我们玩，你来不来？]

附赠一张照片。

方钧也发来消息：[兄弟，不要太重轻友，后面还有情人节呢，今天大家一起闹闹]

后面补了条：[两个人来也行，不多她一个]

凌恒微蹙眉。方钧有个二哥，在剑桥念书，玩票似的开了个清吧，方便朋友们聚会玩闹。他以前一直以没成年作为借推却了好几次，这次算是没辙了。

“谁找你？”言真真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