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依然这么勇敢，他想着，缓缓开：“我可能找到湘姨的尸了。”

言真真大意外：“哪里？”

凌恒打开手机，开了一张最新拍摄的照片。

于是，言真真也看到了那一罐奇异的黑黏稠。她有懵：“这是我妈的……遗吗？”

“我还不能确定。”凌恒说，“我在实验室里发现了这个东西，现日期和湘姨的死亡时间非常接近，只差了一天。编号dx又是她名字的首字母，所以我觉得非常有可能，是或者不是，还要次dna。”

他看向前的女孩，神情极其认真：“真真，你来决定要不要。”

言真真不假思索：“要。”

不所料。但这回，凌恒没什么无奈之情，徐徐吐了气，：“好。”他说，“船上有简易设备，现在就验。”

这艘游艇本来就是为了一些生实验而准备的，没有舒适奢侈的休息室，却又还算完备的设备，堪称一个小型的移动实验室。

凌恒态度慎重，动作也从平时的随意变成了认真。

他的样影响了言真真，使得她也安静下来，不声不响地围观着，等待结果炉。

对比的间隙，凌恒问她：“如果真的是湘姨，怎么办？”

“人都死了，变成还是骨灰没区别。关键是查她怎么死的，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。”言真真拧起眉，“我们之前说过，我妈可能是意外死亡后，发生了奇怪的事，所以才会把我找过来调查，现在呢？”

凌恒认真想了想，分析：“如果是谋杀，那湘姨变成这个样大概率和杀的人或者手段有关。不凶手是谁，了意外，实验室里肯定会再尝试。但我没有发现类似的样本，所以，特殊的是湘姨。”

言真真同意。

“没有尸也没有现场，查死亡过程无从着手。”他说，“我们还是应该先查清楚湘姨为什么会这么特殊，说不定可以反推死亡原因。”

她：“和我想的一样。”

凌恒迟疑了下，问：“那，遗你打算怎么办？她现在是实验品。”

言真真看到罐就有了心理准备，当下也不是太吃惊，只是不知该怎么办。

她不说，凌恒也不促。沉默中，检测结果来，证实了他的猜测。

那罐黑的黏稠之，就是丁湘的遗。

言真真为难起来，她和丁湘情不算厚，但再淡薄的亲情，也不能对母亲的遗变成实验材料而无动于衷。

可是，她要怎么呢？

把遗夺回来安葬？容易打草惊蛇。

“为什么要用她来实验？”思来想去，言真真率先问了这个问题。

凌恒：“她的细胞有极的活，非常特殊，我从来没有见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