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你也不难。”他扬起眉梢，“你也答应我一件事就行。”

言真真想起图书馆的见闻，摸摸下：“亲你一下吗？”

凌恒的耳朵飞快红了：“喂！”

虽然很想，但不是！

不、是！

怕她再说什么让人脸红的话，凌恒赶公布答案：“我要你答应我，不能一个人回到过去。”

言真真眨眨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当然是因为很危险。”凌恒说，“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。”

言真真皱起眉，没有上答应也没有立即拒绝：“只是回到过去看看，能有什么危险？我已经问过了哦，梦里过去就是梦而已，不会改变过去，不用担心蝴蝶效应。”

“但你的梦没那么简单。”凌恒的神情渐渐严肃，“也许会直面神。”

几次冒险下来，言真真已非吴下阿蒙，对神明的力量有了更刻的了解，她理解凌恒的担忧，但并不赞同他的建议。

她说：“你和我一起去和的梦，然后我先一个人去，这样我了事，你还可以帮我搬救兵。”

这下到凌恒皱眉了。

他一方面觉得她的主意也不错，另一方面，却无法放心女朋友一个人去冒险。她那么弱，受伤了怎么办，被吓到了怎么办？

一时举棋不定。

言真真却很快，直接拍板：“就这么定了，我的事我主，不行就不带你一起去了。”

凌恒顿时警惕：“你梦。”

“本来就是梦。”她笑眯眯地说，“就这样，如果听我的，我就亲你一下。”

他：(w)

“不行。”他不是这样的人，绝对不是。

*

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
1月31日那天，凌恒还没说服言真真，就被凌老先生传唤到了恶礁——他要亲自观看实验。

凌恒原本打算拒绝，可转念一想，这岂非此地无银三百两，被人发现今晚对于言真真来说很重要就麻烦了。

不能节外生枝。

他若无其事地应下了，和言真真约定晚上11尽量睡，让她凡事小心。而后抓时间查看了一遍实验日志，确定没有疏漏，才和主一起去门迎接视察的董事长。

才几天不见，凌老先生看起来却苍老了很多，同时，眉宇间的鸷之气亦重了不少。

他简单和心腹主聊了两句，便对凌恒：“这两天你在实验室的时间很少，学校很忙吗？”

乍听起来，像是祖父关心孙的学习，但凌恒知是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