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，回到过去只能旁观，不能手。

也好，这样就不会造成蝴蝶效应，她看过那个电影后总有怕怕的，烧脑的逻辑不适合她。

言真真放宽了心，脆就在医院里闲逛起来。

何芬的叙述已经非常详尽，但复述终究比不上亲目睹来得震撼人心。

她当时觉得何芬傻的，明知有问题，转就能忘了。然而，此时所见的场景却让人不得不承认，一切都情有可原。

医院里来了百十号人，无论老少，人人脸上都挂着欣的笑容，喜悦犹如一杯新鲜的气泡，咕嘟咕嘟往上冒，眉开笑，藏也藏不住。

这科学吗？就算是过节，总有人开心，有人不冒。

可这医院里的每个人，哪怕是忙得一停不停的人，脸上的笑就没停下来过。孩们也是，小朋友的情绪都是说来就来，刚才还笑，磕一下就该哭了。

她却没看到一个哇哇大哭的幼崽。

小朋友们全都在笑呵呵地玩耍，拍球、扯彩带、玩，尖叫声、笑声、打闹声织在一起，酣畅淋漓地解释了什么叫“天喜地”。

言真真搓搓胳膊，疙瘩都起来了。

她有明白什么叫“无可名状的恐怖”了，手、怪、血腥、死亡，都未必是最可怕的，那说不来的诡异，才最令人不寒而栗。

在一片喜悦的人群中，言真真找到了略不自然的丁湘。

年轻的母亲正在帮护士，她脸上也带着笑意，可偶尔有那么几个瞬间，笑意会消失不见，取而代之的是的疑虑与警惕。

言真真忙不迭跟上她。

“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有趣的节日呢。”丁湘和护士话，“这是本地的传统，还是哪里传来的风俗？”

护士笑眯眯地说：“是我们医院自己的节日啦，为了让大家放松一下心情。不过听老人们说，很久以前，本地的土著也会过类似的节日。”

“崇拜生育吗？”丁湘问。

“应该是。”护士随闲聊，“不止是生育，还有丰收，据说当地的人相信掌这两个的是同一个神呢。”

丁湘若有所思地了，片刻后，找借离开，提醒何芬要小心。

言真真在旁围观，表情多多少少有微妙。

说真的，她有一古怪的既视——虽然我妈是中年妇女，没有学历也没有显赫的世，工作在别人里也不够面，喜买房和买黄金，但此时此刻，她上有主角的光环。

谨慎、机智、聪明、义气。

等到分发餐时，这觉更明显了。

言真真作为旁观者，能够清晰地看到，晚餐端来的刹那，医院的人好像一瞬间都被饿死鬼附，无比积极地参与，包括本该需要喂饭的小孩。

“妈妈我要。”

“好香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