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，我的意思是，你只用画我的一只脚。”

“就……画一幅以我为主角的画。”颜晋耘说。

鱼渊小心翼翼地说：“公良先生的意思是，我只用画您的背影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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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最好是画成天下第一那样。”颜晋耘艰难地说全了自己的要求。

是不是有病！这位公良大厨是不是有病？

当然，颜晋耘心里虽是这么想的，却不会主动跑去世人面前拆自己的台。

鱼渊脸上的笑容在一瞬间凝固了。

等鱼渊在皇上那边了稿，他终于要来颜晋耘这里兑现自己的承诺了。看到颜晋耘的第一，鱼渊愣了下。实在是因为他一直把颜晋耘想象成人，但原来不是。

好心情一直维持到了晚上，等天黑后躺在了床上，鱼渊猛然反应过来，他几经折转要来糖渍樱桃是想要激发画百仙图的灵啊！怎么最后就画蝶戏牡丹去了？

这太简单了！鱼渊仍是笑着：“那敢问公良先生有何要求？”

化学家凯库勒梦见碳链变成一条活着的蛇，蛇咬住蛇尾，形成了一个环。醒来后，他受到梦的启发，意识到苯分是一个六角形的环状结构。但如果他不是化学家，没有任何化学基础，不懂原、分、结构等概念，他梦到一万条蛇也没用啊！

这样一位完人，哪能叫他默默无闻呢，鱼家人于激，自发地对外宣扬颜晋耘的名声。别的话也不多说，只说颜晋耘来的确实能激发灵，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。当然，他们此时还不知颜晋耘的名字，只知他是易先生的一位徒弟。

鱼渊说起了那日自己过的梦。这不是巧了吗，他的父母也了梦。

第二日醒来，鱼渊顾不得洗漱，甚至都顾不得穿鞋，穿着袜就跑去了隔的书房。他终于知自己之前那几稿的问题在哪里了！他应该去繁就简，完全基于线条的组织去描摹的格，这样才能用简化得不能再简化的线条画神仙的飘逸！

名厨也救不了我枯竭的灵！鱼渊地叹了一气。

鱼渊就一直翻来覆去地想他的百仙图，想仙人之姿，想那些云雾……然后，这天晚上，他毫无疑问了一个梦。他梦见自己去了天，着宽衣广袖，自在地喝着玉琼浆，微眯着看众仙女翩翩起舞。哪怕他只是一个微末小仙，却也恣意逍遥。

但因为皇庄附近戒备森严，一般人真没法闯到皇庄来向颜晋耘求菜，颜晋耘这边就还算安静。他忍不住对巫慎说：“他们想向我求菜？这像不像是后世临近考的时候，很多父母忽然开始给孩各据说能补脑的？其实吧，真正成绩好的心态好的学生，照往常的饮习惯吃吃喝喝，他们照样能拿到分。如果成绩向来是一塌糊涂的学生，哪怕父母照一日六顿给他们补脑，也补不一个清华生啊！”

灵爆发的鱼渊把自己在书房里关了几天几夜，每日只叫人从窗里给他送一吃的去，还得是那方便用的馒等，等他父母于担心，终于忍不住把他从书房里拉来时，他已经变得极其邋遢了，脸上也写满了疲惫。但他的睛却很亮。

鱼渊笑着。他们画画讲究写意，不看重写实。所以，把公良先生画得好看一自然是可以的。公良先生这个要求本不算要求，鱼渊已经想好要怎么画了。

“公良先生想要一幅什么画呢？”鱼渊微笑着问。

文有薛兴昌，画有鱼渊，他们都是在各自领域里取得了极成就的人，有了他们背书，颜晋耘算是正式火了一把。哪怕知的特效只是一辅助，很多自诩有才华的人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想了，自己和薛兴昌之间说不定就差了一盘糖渍樱桃啊。

鱼渊：“？？？”

颜晋耘飞快地说：“其实我已经想好要如何去构图了，你先听听，看我说得是不是有理。真正的天下第一人只能存在于想象中。因为一旦把五官如实画了来，有人觉得，自然会有人觉得还不够。就京城四那样的，不也有人觉得他们不够好看吗？所以，我们不能画人的长相，要给大家留下充足的想象的空间。”

“额……把我画得一。”颜晋耘厚着脸说。

鱼渊恍然大悟地说：“难怪那位大厨不光送来了糖渍樱桃，还额外送了我一锅汤。想必他心里清楚，樱桃叫我放松心情，重新找回恣意画画的觉，那汤则在梦中激发了我的灵……大厨乃人啊！”在鱼渊的脑补中，颜晋耘快成为一个完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