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的秘密啊。”

“天真。”恶冷笑着打断了她，“你就知术师是假的？”

依兰：“？”

难不是假的吗？

依兰把小黑豆转了几圈，忽然‘刷’一下炸了。

她明白了！

龙晶矿价值、用途广，从开采运输到投使用，早已在整个玛法大陆形成了不可摧的稳固利益链。

无数人从中获得暴利。

如果灰石岩可以转化为龙晶的话，龙晶就会和空气、一样，虽然不可或缺，但却不再备商业价值。

石成金之术如果泛滥，那么金就贱如土了。

“化龙晶断人财路，所以不容于世……”依兰呆呆地甩了甩尾，“法如果普及，带来的撼动，更是翻天覆地。”

平民为什么无法往上爬？

因为资源、财富、军队、技术，全都聚集在王室和贵族的手上，平民只能卖劳动力谋生，无论多么辛苦劳作，也就只够糊而已。他们没有接受教育的机会，永远只能匍匐在底层苟延残，用最原始的劳动力来扛起整座压得死人的金字塔。

数千年，阶层早已固化。

哪怕贵族们再堕落、再腐朽，这座金字塔依旧不可摧。

但是，一旦法普及……

平民的数量是远远超过贵族的。

不需要多久，他们就会拥有掀飞金字塔的力量。

“这是一件颠覆时代的大事。”依兰线球呆呆地在桌面上蹦了几蹦，“如果说来，我就是下一个‘术师’，他们会及时把我掉。”

他看着她这副蠢样，心里很难得地没有翻涌恶意。

他有一犯懒。

他扯了扯，神放空，语气飘忽睥睨：“有我在，谁能动得了你。”

依兰小球呲起了，像是挨了一闪电。

她小心地转动黑珠，望向他。

灰大毡里裹着小小的躯，他缩在大木椅里，面孔惨白，困倦地闭上了睛。

今天这十分疲惫，力透支得非常厉害。

“嚯。”依兰轻声嘀咕，“说大话，谁不会。”

他和她，现在就是行走在悬崖半空的钢索上。

一旦走错一步，就是粉碎骨。

无论是‘依兰态’的他，还是‘球态’的依兰，都非常容易被解决。

得保住维纳尔才行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