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信息。

比如黑巫很有钱，等到打完胜仗，那些金将奖励给战争中的英雄。

比如黑巫听到王国在整军发的消息，吓得放弃了一座城池直接逃跑，那座城里面居住着无数可怜的平民，他们就这么得救了。

比如前线的士兵又覆灭了一整支，大的黑巫只有王国最的光明骑士才能克制。为了供养这支消耗大的军队，贵族们被迫取消了所有的聚会，连阿尔萨斯王都在吃面包了。

依兰心想：‘可怜的叔叔婶婶，你们都被骗了。这不是战争，是他们在用金汤匙在刮我们的骨髓。’

她快步回家。

今天詹姆士导师那里终于有了消息，霍华德大公同意导师带上一名助手，很显然，依兰是詹姆士的第一人选。

她迫不及待地赶回家，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妮可、老林恩，还有他。

最近她和神几乎不说话。每次得到她的之后，他总是默默地一会儿能训练，然后就躺下睡觉。

她知他不是在和她冷战，而是在沉默地养伤，以及压制克苏尔特。

这个人，真是骄傲过。

依兰权衡之后，没有让他知她已经发现了真相。她知他一定会大发雷霆，说不定她连他的面也见不上了。

她心里不好受，这几天都恹恹地蹲在枕后面。

今天有正事，她不得不找他。她居然有一张，就像要到讲台上去即兴演讲一样。

趁他刚开始俯卧撑时，依兰小线慢吞吞地挪到了枕上，仰起两只小珠。

他垂下睛来看她。

他的神有些涣散。

“詹姆士导师今天通知我，随他差去北方。”她偷偷清了清嗓，“跟着霍华德大公的军队去平定黑巫之，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。我怀疑，你没找到的那一分躯很有可能与黑巫有关，所以打算去看一看。”

她一定会帮他把找回来！

他的神缓缓聚焦。

动作没停，他仍在她的起伏。

他半眯着睛，角危险地勾了起来：“怎么，你是想说一支人类的军队比我更用？我找不到的东西他们可以？你的脑呢？扔在学院里没带回来？”

依兰：“……”

大度，大度，不计较，不吵架。

她细声细气地解释：“当然不是。你不是有洁癖吗？也许黑巫把东西藏在很脏很臭的地方，神明当然不能踏足那样的地方，所以你才找不到。你就待在首都吧，最近用你的时，我都没什么力气，去外面太危险了。”

她非常贴地替他找好了不能同行的理由——不是因为他不行，而是因为她虚弱。

他停下动作，懒洋洋地仰倒在床上，把她拎过来。

用的是左手。

依兰故意问：“你的右手最近听话了吗？”

“一般。”

他伸过右手来，有一搭没一搭地捋她的绒。

完全没有右手本手那个劲。

依兰心酸酸，温顺地趴在他的膛上。

不得不承认，两个病患这样窝在一起，居然诡异地有一相依为命、岁月静好的错觉。

“确定要去？”他问。

“嗯。因为是军方的行动，所以发之前就可以拿到一分补贴。”她轻轻晃动着绒，“加上上次差的工资，应该有五百银币。妮可和老林恩的生活不会问题，他们还可以帮助一下困难的西区家。”

他的膛轻轻地颤动起来。

“等我封印了艾丽丝之后，不如就让你来光明神吧。”他的语气轻描淡写，“你这副救世主的样，倒很适合被当成圣母供起来。”

“艾丽丝？”依兰吃惊地看着他，“光明女神竟然有名字吗？”

他用看白痴的神看着她：“为什么不能有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