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学生大胆发言啊！当初给你的情报上就两个数字――伤亡、歼敌。你都猜到伤亡了，怎么就束手束脚，没想另一个可能？”

依兰面无表情：“用古老的东方俗话来说，您现在的行为叫‘后炮’。”

霍华德难得地大笑了几声，把依兰带到指挥所。

“我会让人严密监视乌玛丝。”他握起了着银丝手的大手，“矿工的事情，该收网了。”

*

这一夜，伊斯卡布里血成河。

霍华德并没有惊动乌玛丝。

那天奈利亚供比奇山假金矿的时候乌玛丝也在场，她知霍华德肯定会着手调查，现在有了调查结果，霍华德动手抓捕涉案的官员们，也在情理之中。

审讯之后，发现霍华德和依兰果然猜中了真相。

当初坎贝尔总督查不瘟疫的原因，为了逃避责任，他编造了一支本不存在的‘黑巫大军’――反正见过黑巫的人都死了，死无对证。同时故意用假金把平民引到比奇山去挖矿，时不时捉走一批，作为‘黑巫预备役’。

他带兵追杀依兰，就是因为一个小女孩无意中向依兰透了金的事情。

在依兰之前，坎贝尔已经理过无数多嘴的外人了。

坎贝尔死后，负责这些事情的人是副总督凯希，这个脑满的家伙见事情败，急忙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坎贝尔的上，声称自己清清白白。

“没有关系，”霍华德目光冷酷，“我的刑官会把你捞的油一刮来。”

……

依兰是在神大人的怀里听到这些消息的。

他趁着市政厅里闹瘟疫的时候潜回了路易的车，天黑之后他带着依兰参与了霍华德的突袭抓捕审讯行动。

依兰能看得来，他很喜那些血糊淋拉的场面。

是个纯天然的暴力狂。

“喂，白天你在附近吧？觉到你的力量了吗？”她小声问他。

他悄无声息地走到了路边的影里：“短暂现过。”

“时间？”

“两半。” [page]

依兰轻轻摇晃着绒：“瘟疫爆发的时间是三。也就是说，只有在瘟疫开始染的一霎那，你才能应到你的躯……”

他弯起了角：“不错。”

“秘密就在乌玛丝的上！”

“发。”他在影中疾速前行，话音被远远地甩在了后。

他很快就抵达了乌玛丝家的庄园围墙外，他后退几步，奔向围墙，蹬蹬蹬就冲了上去，力竭之前一把抓住了墙，轻轻巧巧地翻去。

依兰惊叹不已――真是神化的贼本领啊。

她细声细气地嘀咕：“你这手，连皇冠都偷得到吧？”

“嗤，”他讥笑，“神明能看得上那东西？”

他落在了一堆郁金香中间，安静地蛰伏，等待一列巡夜的侍卫经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