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自实验吗？”

“是啊！”依兰愣愣地了，“我以为炼金导师像詹姆士导师那样，在拼命挖掘我的才能。”

“噢天真的小依兰啊！”保罗大大地叹息，“他们是在给你制造没有人证的时间！那些伪造的情书上面，每一个幽会的时间都是你独自在炼金房的时候！原本在今天，那个公费拉克就要‘不小心’暴了你和他偷情的事情，然后他的夫人会大闹到公众面前，到时候拿准备好的假情书，再由炼金导师面指证并没有让你频繁去实验，这个黑锅你就背定了！”

依兰轻轻倒了一凉气。

保罗眯起睛：“费拉克会一咬定是你勾引他，他只不过不小心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误而已――贵族找情妇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，更何况他本来就被人叫公。噢！可怜的小依兰，你知的，贵族们控制舆论的本领无比超，他们会拼命宣扬那些假情书上最不堪目的内容，不三天，小依兰你的名声就彻底毁掉了！真是杀人不见血啊！坏了你的名声之后，他们有一百办法让你‘羞愧自尽’。”

“所以……”依兰吃惊地看着他，“昨天费拉克男爵并不是和坎贝尔夫人偷情，而是来密谋这件事情的。”

“对！他们的计划就是今天！”保罗微笑着，“我怎么可能放任他们这样毁了我最好的朋友？我在他们的饮品里面放了麻痹神经的药，然后杀了他们，伪装成情杀。哼！他们想用这手段对付你，我就让他们自其果！”

“噢！保罗……”依兰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
“噢，亲的！我等这天已经等很久了呢！当年我妈妈的死，一定和他们有关，我确定！还有这些年他们对我动辄打骂侮辱，顺带还羞辱我死去的妈妈……虽然我现在变成了莎丽，但那些过往我一件一件都记着！而且，他们正在给我谈婚事，要把我嫁比格勒家――就是专门发死人财的那个无耻家族。小依兰，我等这个机会其实等了很久很久，要不然我为什么要在家里准备药？”

“哼！这件事，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！也是一个递到我面前的机会！公费拉克的坏名声正好派上了用场。”

他一秒钟变了脸，两只手放到下底下，可怜兮兮地看着依兰：“噢！我现在唯一担心的，就是小依兰你会不会因此讨厌我。亲的，我发誓，他们过的那些坏事，照律法够死一百次！我只是提前一把他们送到该去的地方而已。”

依兰目光复杂地望了他一会儿，轻声说：“不怎么说，谢谢你对我的维护。”

她垂下睛，脑袋里糟糟的。

“噢对了！”保罗抬起一手指，“还得好好谢谢维纳尔！”

“嗯？”依兰非常吃惊，“维纳尔也参与了？”

“他昨晚就过来了。你知的，现在霍华德大公把很多事都给了维纳尔，这么大一件事情，他当然得过来看看。结果，他一下就发现了我留下的好几个破绽！我没办法，只好告诉他那三个家伙想害你，被我杀掉了，然后他就帮着我理了一遍现场。维纳尔可真是个天才啊，他动过手脚之后，宪兵队和检察官都没有发现任何问题！对了，维纳尔告诉我，他也私底下理过几个潜到你家附近和学院门想对付你的雇佣兵，只不过怕影响你学习，所以没说。”

依兰的心情非常复杂，她轻声说：“无论如何，谢谢你们对我的维护。”

原来，从来都没有风平浪静过。

“嘿！”保罗一掌拍在她的肩膀上，“开心甜心！你想想我未来几天还得嚎哭一百多场呢！”

依兰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