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突围，都会非常轻易就被包了饺。

就算有一支最勇猛的队伍侥幸能够拼杀去，但在没有匹的情况下被数倍敌军衔尾追击，肯定是死路一条。

明知守在这里只会越来越陷泥沼，但是本没有第二选择。

“您给我送信……”依兰犹豫着说，“是不是抱着万一的希望，觉得我可能会想什么神奇的办法，带着援军及时赶过来？”

霍华德微笑：“事实上你真的到了。”

“但是援军仍在千里外。”依兰抬望天。

霍华德突然问：“你为什么觉得弗丽嘉不是我杀的？其实维纳尔很了解他的母亲，弗丽嘉那个人在气上总是会放许多狠话，但其实事到临时，她什么也不敢――但凡她有那么一勇气，也不会活成最后那个样。我相信，她负气走去的时候，的确有过自杀的念，想用自己的命让我失去继承人。但是到了塔，她一定会害怕、会退缩。”

依兰吃惊地看着他：“所以……您也觉得她不是自杀吗？”

“不好说。”霍华德苦笑起来，缓缓摇了摇，“也许只是想退缩的时候刚好来了一阵风，谁知呢？当然，如果我是维纳尔，我也会认为我的嫌疑最大。”

“如果您向他解释，我觉得他会相信的。您不是会说谎的人。”

“如果他问，我会解释。但是他没有问。”霍华德叹了一气，“他的格太，我认为仇恨对他是一磨砺，于是放任他恨我。这一年多来他得很好，我鼓励他夺走我手中的权力，等到他即将成功的时候，我会告诉他真相，然后让他继承我的一切。”

“噢！”依兰捂住了脑门，“您可真是心养了一只猛虎！”
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
依兰抿了抿嘴，虽然觉得有些难以启齿，但还是把维纳尔对她的那些事情告诉了霍华德。

郁金香、地下室、利、疯狂的男人……

“……我觉得维纳尔患上了很严重的心理疾病，也许是亲目睹母亲的死亡，给了他太大的刺激。”依兰说，“您有个心理准备，总之维纳尔再也回不到从前了。”

霍华德的眉越皱越：“依兰，你确定他不是开玩笑故意吓你吗？”

“绝对不是。他当时的样非常可怕。”依兰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。 [page]

“噢，可怜的小依兰！”霍华德上前一步，手掌摁住她的脑袋，轻轻了她的发，“我非常抱歉。”

就像老林恩和妮可常的那样。

依兰垂下睛：“他已经付代价了。”

其实依兰一直以为维纳尔和神的约定永远不会生效，没想到命运兜兜转转，维纳尔终究没能逃过。

霍华德郁闷地说：“不是我推脱责任，事实上维纳尔在这方面的确是遗传了他母亲的恶劣基因。太疯狂了。”

想起弗丽嘉夫人过的那些事情，依兰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。

“我也不懂，”霍华德垂下了傲的颅，“从我开蒙起，我就明白自己上背负的是什么，也清楚自己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，走上一条什么样的路。这些东西让我无法驻足，无法停下来去嗅一嗅路边一朵的味。”

依兰的脚步忽然停住。

视线凝滞，整个人一动也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