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涂抹的手法都一模一样。

“你看你看你看！”依兰小线嘀嘀咕咕，“我没骗你吧，我的梦不是假的吧？这个家伙问题太大了！他不会死，本就不会死！甚至不需要那个光明女神的化来救他！”

神微眯着睛，若有所思。

唐泽飞鸟自己理了伤之后，摇了摇床边的铃绳。

很快，两名手悄无声息地掠寝殿，站在了他的面前。

“脏东西扔了，把王太妃带回来。”

依兰替西芙默默哀悼了一会儿。

染血的寝很快就被更换一新，西芙被人像小崽一样拎回来时，唐泽飞鸟用一块丝帕掉了脖上的药膏，恢复了一片不健康的苍白肌肤。

西芙被押寝殿时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，她拼命挣扎扭动，梗着脖颈地辩解，说是王太给她令牌让她四逛逛。

一看见唐泽飞鸟，她整个人都傻了。

唐泽飞鸟在要事的那一次西芙并没有亲目睹全程，北冰国的士兵宣称王太不死，西芙以为只是故意嘘――她的父亲奥登六世上也有许多神异的传闻，都是编来骗那些愚民的，以巩固自己的地位。

这事情，聪明人谁会信呢？

可是现在……

她呆呆地看着唐泽飞鸟，看了一会儿，忍不住低下，凝视着刚才杀死他的那只手。

明明……还残留在指尖。刀锋刮过，发轻微的‘滋滋’声，那略带一抖动的手，仍然清晰。

他了血的样，她还记得清清楚楚。

可是这个人现在就这么好端端地站在她的面前。

床铺上的织都被换过，看不见什么血迹。只有寝殿中的血腥味一时散不净，让西芙知刚才的一切不是自己的梦境。

“亲的，”唐泽飞鸟的声音和平时一样温柔，“偷偷拿走夫君的令牌戏耍侍卫的事情，下次就不要了吧？”

用的是商量的语气。

更让西芙狠狠打了一串寒颤。

“你、你……”她的上下牙齿在打仗，本说不囫囵的话来。

“外面风太凉，都冻糊涂了。”唐泽飞鸟走上前，把一件长披风披在了西芙的肩膀上，双手握住她颤抖的肩，柔情地凝视着她。

西芙的样看起来快要过去了。

“你们下去吧。”唐泽飞鸟冲着武士们挥了挥手。

“不要！”西芙忽然发了惊恐的嚎叫。

她猛地挣脱了唐泽飞鸟的手，扑到一个武士的上，搂住他的腰，失控地喊叫：“他是鬼魂！他不是人！不是人！别走！别走！唐泽飞鸟是鬼啊――”

武士像拎小一样，把她拎到唐泽飞鸟边。

他钳住了她的手腕，对属下挥了挥手。

被西芙搂了一下的那个武士将整个上半趴伏在地上，冲着唐泽飞鸟狠狠叩了几个。

“日后不能侍奉王太了，您要好好保重！”

唐泽飞鸟缓缓。

两个武士恭敬地退下，依兰的视线追随着他们，走到殿外，武士佩剑，反过剑刃着对自己，然后毫不犹豫地切了西芙抱过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