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兰郁闷地叹了一气，很脆地放弃了：“算了，既然你一再要求，并且很诚实地说明你我之间只能活下来一个，那么就如你所愿吧。”

她耸耸肩，往椅下面扔了一蓬火焰。

“一次小小的意外事故，应该没人会怀疑我这个普普通通的法助手。”她收敛了神，面无表情地说。

依兰看惯了神用她这张脸，早已学会了恶的髓。

她转就走的样，冷酷得无药可治。

白休真的慌了。

他相信这个名叫依兰?林恩的可怕家伙真的会离开，留下他在这里被活活烧死。

噢，她的神，那本不是人类的神！

那是冰冷的，灭绝了人的神！

在依兰的手碰到门把的那一瞬间，白休脱力地大喊了来：“说！我说！”

“这就对了！”依兰友好地浇灭了火焰，把白休从真躺椅里面解救来。

“药是弗雷?卡佩卖给我的。”白休着气，“当年他只是刚刚迈上层塔的普通法师，一个吃饭的家伙，现在他已经成为一名统领了。如果昨天你来得及时，应该目睹过他的风姿。”

依兰想了想：“那两中年冰系法师之一吗？衣服很华丽，拿着冰霜权杖？”

“对。他边的那位就是他抱上的大，级统领布雅?卡佩。”白休不屑地嗤笑，“弗雷赘了卡佩家，靠着岳家一路青云直上。恕我直言，虽然你有一本事，但如果想要对付弗雷，那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
依兰为难地鼓起了腮帮：“所以，我本没办法求证真伪。无论如何严刑供，你只要咬死弗雷这个名字，我就什么办法都没有。”

白休难看地勾了勾嘴：“我没必要编名字骗你，反正没有什么区别。事已至此，哪怕你再往我脚下放把火，我的嘴里也永远只会有弗雷这一个名字，因为就是他。至于他从哪里找来的药，我是不可能过问的。”

依兰失望地垂下了睛。

事情比想象中更麻烦呢。

如果是这个白休知神躯所在就好了。

她失望了几秒钟，然后立刻打起了神：“好吧！你现在把弗雷卖药给你的细节写下来，然后再写一封给黑暗神的投诚信，写得麻一，虔诚一。我要留着它们，作为威胁你的把柄。”

白休：“……”

恶，这果然是个恶！

“不必故意改变字迹什么的，”依兰好心地提醒，“我会让你手印和脚印，还有你独特的法印记。”

白休：“……”

依兰天真无邪地说：“另外我会把它放在你绝对想不到的地方，如果我了什么事情，它很快就会被人发现。” [page]

白休：“……”

半个小时之后，依兰烧掉了自己带来的‘家书’，然后揣着白休亲笔写的证供以及对神的表白书，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他的屋。

她还有一个地方要去。

走在白玛瑙石路面上，看着小路两旁无比致的白浮雕，依兰有一走了白油画里面的错觉。

雕栏外面，人工河清澈见底，蓝的河泛着粼粼波光，就像梦境一样。

没有巡逻，没有守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