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光扫过整座女神塑像。

“刷――”

塑形过程完成的同时，圣光正好铺到了地面。

什么也没有。

陈列馆里并没有发现任何侵者。

“怎么可能？”副主教什龙茫然了一会儿之后，脸上了怒意。

被耍了。

自始至终，一切都是布雅的一面之词，他并没有看到那个所谓的‘侵者’。所以，是那个女人失手伤了他，为了推脱而装神鬼吗？

“什龙，”一温和苍老的嗓音从另外一端的楼梯传来，“发生什么事了吗？”

“主教大人！”什龙急忙敛去脸上的异，恭恭敬敬弯下腰，“很抱歉，惊扰到您。”

主教呵呵地笑着走近：“既然没什么事，那就都下去忙自己的吧，什龙，我正好有句话想要对你说。”

“是，主教大人。”

光明神使们顺着楼梯离开。

“来找你商谈要事的女统领呢？还在你房间吗？”主教揶揄地问。

什龙赶垂下了：“我知错……”

“不不不，没什么错。”主教微笑，“带一只迷途羔羊重返正路，怎么是错呢？你们今天应该已经谈过了吧？昨天袭击这里的那些，贤者怎么看？”

什龙摇了摇：“布雅没能从贤者那里获得任何有价值的消息。每次我提及贤者，她都十分沮丧。”

“噢。”主教叹了一气，“暗夜将至，千万保持警惕啊。不怎么说，既然都已经开启警戒了，就持续到天亮，再把神殿里面好好清理一下吧，偶尔迷惑对手也是好事。”

“是。我这就去办。”

“去吧，上了年纪的老人家就不陪你们年轻人折腾了。”主教的声音笑眯眯、慢吞吞。

两个人分别走向东西面的楼梯。

听着声音消失了很久，依兰悄悄用尾戳了两个，拉一丝，仔细观察四周。

“就这样走吧，”她细声细气地对神说，“万一遇到人，随便往路边一站就好了。多方便！就算被发现……呃，那别人也不会认这是我！”

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小天才。

神动了一下，发现上的俑像沙一样，可以自由地活动。

他嗤笑着晃了晃上的光明之环，穿着这件光明女神的金外，慢慢移了陈列室。

依兰被落地窗外的金光幕刺得眯起了睛：“主教说要把这个警戒要持续到天亮。这样的话，我得提前闯去，不能让你的真暴在这里。”

“先去看看圣墓。”他的声音在俑里面回旋，好像在拥抱小团一样。

依兰莫名觉得有一羞耻。

穿着光明女神外的神信步走向陈列厅外。

刚离开七个屠者的金像区域，上方的楼梯忽然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。

是什龙和布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