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粮……后果会是什么样呢？很显然，狼群会让他死。而羊，在羊里所有的狼都是一样的，没有善良的狼，尤其狼更坏，不是吗？”

“所以乔治被推翻，其实是狼群的狂吗？”依兰借着詹姆士之，喃喃地问。

“这么说也没错。”萨萨莉吐了个烟圈，“说实话，乔治在位的这些年，国内的确是一团糟。如果他不要去动贵族们的利益，一切就不会变得那么糟，没有人能把他从王座上面拉下来送上绞刑架。王国的格局是稳固的，守成很容易。但他却想要变革的先驱者，在贵族们的阻力下他寸步难行，国内境况反倒变得更加糟糕。”

“于是，乔治成了昏君，全民公敌。贵族们想要他死，平民们也想要他死。哼，那些狡猾的贵族，谁也不愿背上‘弑君者’的恶名，于是他们私底下都在支持平民造反。”萨萨莉耸耸肩，“结果，你也看到喽。现在的黑玫瑰联制，说穿了就是把贵族们的称呼变成土地领主，不用再向国王纳税而已。”

“至于黑玫瑰女王嘛。哼哼，为什么六**队搞不定一个小小的新生政权，当然是因为国内的大贵族，也就是如今的土地领主们都在暗中力保着她。借着战争之机，他们大肆敛财、发展军队，等到时机差不多的时候把这个黑玫瑰推去替死，他们重新恢复帝制，推新的狼来――发死人财而已。政治，总是如此。谁玩得过那些谋家啊！”

她摁灭了雪茄：“詹姆士，你确定要继续和我聊这个吗？”

依兰默默切断了应，迎着南边来的风，眨了眨睛。

她下屋，蹲在窗台上，凝视熟睡的少女。

少女的角还留着泪痕，嘴动了动，好像在念‘妈妈’。

依兰把视线转开，望着邃无边的星空。

‘我原本想要杀了她。’

‘可是她并不是一个坏人，她的心灵丽透明，闪闪发光。’

‘如果把信仰光明的人都当成敌人的话，那和光明神殿的所所为又有什么区别呢？明与暗，光与影，都是天然的存在，没有什么生来就是错的。’

‘不要轻易判断一个人、一件事。’

‘永远不要让偏见遮住视线！’

脑海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发了清脆的破碎声，依兰觉到自己的意识变得更加开阔。

依兰探睛一看，发现自己上的白又变多了！

*

依兰杂团离开低阶神使们的住宅区，潜回了光明神殿。

她失望地发现，大主教和副主教们日常居住的房间竟然有圣光防御。

“啊哦！”

偷钥匙计划原地破产。

依兰在大殿上徘徊了一会儿之后，果断转游了光明神殿。

与其留在这里浪费时间，不如去找神会合，看看他有没有新的发现。

关于妮可的事情……依兰也想和神聊聊。

她的心情有些沉重，整个球恹恹的，绒都呲不起来。

‘不知神会在哪里……’

念刚刚一闪，依兰就看见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