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摁住血鬼的脑门，把他推开。

手腕的伤渗金红的血。

血鬼发丧失理智的咆哮，拖着沉重的铁索，‘叮铃铛啷’地再度往前扑。

“不过事实证明还是可以到的。”路易愉快地对狂暴的血鬼说，“相信我，你也可以！戒血吧！”

血鬼：“……”他才不想戒血，本不！

他盯着路易手腕上渗的血。

泛着金的血，显然和正常人类不一样，但是此刻渴血的血鬼已经注意不到了，他发了野兽一样的咆哮声。

“他太吵了。”依兰皱起鼻。

路易把嘴罩了回去。

他缓缓起拳，只见手腕的牙印中，慢慢了一丝黑夹着红的毒-。

“通过毒-来染。”路易把它挑了起来，非常珍惜地收起一只晶小瓶里面，然后又取另外一只瓶，用指尖划破血鬼的手腕，收集了一小瓶对方的血，“样本集齐，我这就去研究。”

*

路易效率惊人。

刚夜，他就带着结果敲开了依兰的门。

“噢，请原谅我打扰了二位甜的夜晚。”路易在门行了一个虚伪的礼。

依兰从神的肩膀上到了脑袋上，用实际行动表明，这样的是没有办法‘甜’的。

“猜猜我发现了什么？”关上门之后，路易的表情立刻变得无比凝重，“大人的堕神之血，被另一个神格的力量染了！中了毒的人，变成血鬼的同时，也会成为那个神格的信徒。”

“神格？”依兰小线睁圆了睛。

路易拿几只晶试，向一窍不通的依兰和神解释了一通原理。

“……总之，这不是伪神的力量，而是真正的神格，不过令人庆幸的是，它并不算十分大，否则也不需要依赖黑暗神大人的血来到这件事情了。”

依兰到一阵骨悚然。

“被血鬼咬过的人，也都会变成那个神格的忠实信徒、不能背叛吗？”她问。

“不错，是这样的。”

依兰长长地了一凉气：“这可真是太恐怖、太邪恶了啊！”

用神格的力量染堕神之血，制造毒-药。

服下药，就会变成白休那样的血鬼，并且可以染更多的人。而这些人，全都会变成那个幕后神格的信徒，为它提供信仰之力。

“路易，”神微仰着下，漫不经心地问，“你能到吗？”

依兰吓了好大一。

路易抬了眉，年轻漂亮的的脸上生生挤了好几抬纹：“思路我已经理清了，如果从现在开始研究的话，大概需要几十年。大人，着手去吗？”

依兰炸，对着神的耳朵叫：“不可以这邪恶的事情！”

他反手把她捉下来。

“这个叽叽喳喳的绒东西，真是吵死人。”他啧了一声。

路易目光幽怨。他真是受够了黑暗神这表里不一、明面上嫌弃实际上炫耀的嘴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