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为了最终的光明。”泽白度扬起双手，“你现在不明白没有关系，等到转化完成，我会纠正你错误的思想。”

“控制别人的思想是对的吗？”

“为了正义就是对的！”

“不，你本不是为了正义。你只是用正义幌来控制别人，这个路数真是和光明女神一脉相承！”

泽白度怔了一下，忽然笑了：“看来你真的不是光明女神的化。枉我真心实地忧心过这个问题。”

“本来就不是！”她转了转珠，“趁我还有自由的思想时，我来捋一下法师塔中发生的事情吧！你说过你不说谎话，现在一切已经在你的掌控之中，我相信你一定愿意合我，告诉我真相。”

“请吧。”泽白度眯起睛，“我对你，可真是太过纵容。”

“我到来的那天，法师塔中发生的祸其实是你一手纵的，你想要模拟一下面对突发事故时，法师塔内所有力量的反应和反击力度，以及灾难扩散的时间，对吗？就是在为今天准备。”

“对的。”泽白度微笑，“算一次预演吧。”

“真是很难理解你这心理不正常的人在想什么！”依兰狠狠嘀咕了一句，“所以杀死那么多人，你的良心就不会不安吗？”

“噢，”泽白度遗憾地摇了摇，“不是的，我并没有杀任何人。法师们的死，是因为战斗法师和光明神殿保护不力。”

依兰闭了闭睛。

“好吧。白休一直在替你研究血鬼药剂，我找到了他的上，为了转移视线，你们杀死了无辜的法师菲尔，伪装成白休被谋杀，顺便把我打成嫌疑人。事后，你把故意留下的杀人证据和情书一起放布雅的储箱，被人‘查’了来，又安排布雅畏罪潜逃，成功掩盖了布雅调换什龙钥匙的事情！”

这个信息量就有大了。

当事人之一什龙一脸茫然，愣愣地张嘴，张了半天不知该说什么。

“你真是比我想象中还要更聪明。”泽白度缓慢地鼓掌。

“那么布雅为什么甘愿败名裂也要合你呢？事实上，她在二十多年前就染了恶，上了你。你利用她对情的执念，让她为你付一切，为了你，她嫁给不的人、轨另一个她不的人，其实她只是你的一枚棋，替你收集情报和调包钥匙的棋！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，托斯也是和布雅一样，都是你的棋对吗？只不过，托斯准备盗取的是大主教的钥匙。”

大主教的脸十分彩。

泽白度微笑：“这件事，都是他们心甘情愿，我从未迫过谁。他们知我的终极理想，他们知那才是真正的光明，也愿意为此付一切。相信我，当我告诉你那个伟大的计划之后，你也会理解那愿意为之献的情。”

依兰：“好啊，等我说完就到你。女士优先嘛，一会儿你可以好好向我们解释你的计划，说不定我们听完之后，会举起双手双脚来赞成！”

“啧，”他勾了下角，“你真特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