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所有人都不再生活在光之下，那么不能见到光就不再是任何问题。就像如今，没有人能生活在地底或者海里，谁会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吗？退一万步说，就算非要沐浴光，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。”

他抬起，目光好像要穿透圣金之墓，落到无垠的星空中去。

“永生的我们，总有一天会飞这里，探索最神秘的宇宙。而光，只是暂时的困难而已。初期，所有的新人类会居住在地底或者海底，对于拥有夜视能力和超魄的新人类来说，开拓一个地下王国本不是什么问题，海的压力和危机，也不是什么大问题。随着技术不断步，我们会发明隔离光的衣服，这很容易实现，到那时想要重回地表的人，完全可以回来。”

“荒……谬！”大主教的额上渗了冷汗。

被药剂转化的几个人，已经开始觉到对新鲜血的渴求。

“不要试图攻击我，”泽白度友好地建议，“为了伟大的理想能够顺利实现，为了人类共同的好新世界，我用了一制的手段，背叛我会死――不用瞪睛，这个思路源自光明女神对背叛者的‘净化’，你们都是认可的。什么是正统？千百年之后，我现在所说的一切，就是正统，是真理，是所有人共同维护的最准则。”

他望向依兰：“小依兰，你觉得我的理想怎么样？”

依兰了：“你说的一切，听起来好像非常有理。”

“啊！”他幸福地慨，“你果然能理解！真是太了！那么你一定愿意真心跟随我了？”

依兰退开了几步：“但是有一个问题，所有的人都是你的信徒，都失去了自由的意志，这样的人，还能称为人吗？还有，一个从杀戮、谋、鲜血开始的计划，它的基就是腐烂的。我能预见的，不是什么星辰与大海，而是无止尽的内斗、地盘和资源的争夺、以及在你这个绝对唯一的‘真神’面前竞相争。”

泽白度脸微变：“不可能！”

“怎么不可能？”依兰语气激烈，“血鬼不会再生育后代，人类社会变成了一滩死，因为本能地嗜血，所以很快会据实力的差距而分成三六九等，并且等级永远固化不变，欺压、役只会愈演愈烈。泽白度，你想象中的好世界不会到来！”

“不可能！”他微微睁大了睛，“我可以从思想上禁止一切内斗！”

依兰耸耸肩：“噢，那样的话，你将会收获一大群每天匍匐在你神座之下的仆。没有思想，没有行动，什么也没有，你指东，所有人一起往东，你指西，所有人一起往西。因为你要知，人类只要有自己的想法，有自己想的事情，那么他们之间无论是观念还是行事，总是会有冲突和碰撞！你要消灭这些棱角，那就必须抹除人们的思想和自由意志！”

她爬到了一金棺上，叉着腰，当喝。

“泽白度，一群没有思想的行尸走，还能称为人吗！”

她看到那个向来喜怒不形于的男人，额上下了一滴汗珠。

他睛下方的肌微微搐抖动，瞳仁不自觉地一下一下缩。

“不会的。”他的声音染上了一丝沙哑，“我不允许那事情发生，我不是你想象中的无能之辈，我会实现自己的理想，打破你荒谬无稽的虚伪预言。我有大把的时间，在无尽的时间长河中，我会找到最适合人类的社会模式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