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锁了一夜的眉终于舒展开了。

“孙阿姨送她去幼儿园了。”林清浅将剥了壳的放在他面前的盘里，“吃早餐。”

林清浅心猛地漏一拍，有些不敢相信，“他……自愿放弃了？”

林清浅用巾手，见他不吃早餐盯着自己，“怎么了？”

“快吃早餐。”林清浅促。

“据我的观察和诊断，现在的江砚没有反社会倾向。”沈知微回答的很脆，“只不过——”

她能确认回来的是阿砚，可又莫名觉得有几分陌生，不完全是自己认识的那个阿砚。

电话那的沈知微沉默了良久，缓缓开：“当初我也以为计划不会成功，但没想到江砚自己选择了放弃。”

“只不过什么？”林清浅见她停下，忍不住追问。

江砚换好衣服的时候，林清浅也刚好从浴室来，看到他的时候眸里不由的泛起涟漪和惊艳。

午餐是林清浅亲自下厨，用过午餐又午休一会，三的时候林清浅起床换衣服，又给江砚准备了一衣服。

***

沈知微：“是的，他自愿放弃了，江厌吞噬了江砚的人格，因为江砚是第一人格，所以江厌在拥有江砚所有记忆之外，也会有江砚的一分格上的影。”

上午林清浅在书房理工作，江砚则是在旁边的沙发上看书。

阿砚现在拥有两个人记忆的人，格跟以前不一样了，目前没有反社会倾向，但不代表以前没有，要是不好好引导，很有可能会成为第一人格的江砚。

“林小不用客气，这些都是我应该的。”沈知微客气。

“没关系。”林清浅清淡的语调，“我之前给你打电话，其实就是想知……当初发生什么事了，毕竟当初你说计划无法成功。”

上浅蓝的衬衫，搭白的长，材修长而笔直，气质净的仿佛是一个发光。

林清浅拿起一个煮往他脑袋上敲了下。

林清浅算是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了。

的电话。”

林清浅看到岁岁发来的消息，不由的蹙起黛眉。

江砚，“好。”

“生命的第一须求是生存，每一个都有保障自己生存的权利。”沈知微轻缓的嗓音淡淡，“江砚有抑郁症，几次尝试自杀没有成功，后来经过治疗他的情况有所好转，但他还是放弃了生存的权利，自愿让江厌吞噬了他的人格。”

声音顿住，没有继续往下说。

林清浅一愣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下楼就看到坐在餐桌前的林清浅，神微怔，显然没想到她还没上班。

江砚一整夜都没有回房间，翌日等到林清浅上班的时间后才下楼。

“之前是忙收购的事，现在收购成功了，上市的事有专业团队来作，我去不去都行。”林清浅温声解释。

“陆秦商这个坑货。”

“你今天都不去公司？”江砚薄翕动，沙哑的声音里隐藏着期待。

他现在比以前瘦很多，所以之前的衣服穿着都不太合，这衣服是林清浅才帮他采办的。

沈知微不不慢的解释，“总而言之，他是你认识的江厌，但也不完全是江厌，他现在格多疑，又因为是第二人格很容易走上歧途，所以你可能需要多费心思了。”

江砚没接话，视线扫视一圈，“七七呢？”

“江砚的格？”林清浅呼一顿，“那阿砚他会不会也有反社会倾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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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清浅低，手指揪着自己的衣袖，咬：“我总觉得他这次回来跟以前不太一样，我也不知该怎么跟他开。”

林清浅呼一气，“谢谢你沈医生。”

林清浅，“对啊，不过上午我要理一些邮件，下午我们去走走。”

“你没有问江先生吗？”沈知微轻悦的嗓音里透着一丝意外。

阿砚的异常，果然是因为网上的爆料。

林清浅没有跟她多聊，掐断电话手机就响起了微信消息的提醒，开是岁岁发的。

壳裂开，他怔了下。

“现在的江砚拥有了两个人的记忆，他的格里残留了原人格的格，脾气，跟以前不太一样。”

江砚黑眸从她的脸上转移到上，然后又看向她……

江砚虽然回国了，但沈知微没有，她还在国外参加一个学习项目，一直关机状态。

林清浅抬看向他浅显的笑容，“早。”

“早。”江砚哑着声音，“你怎么没去公司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