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问你一遍，你跟这个女孩是什么关系？”顾修辞冷声重复。

“还记得四火说过的话吗？”

顾修辞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，跟着她走审讯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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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微回看他，“你有没有发现当你说金芝是一个嫌疑犯和卫哲的案无关的时候，她的表情明显是放松的。”

顾修辞，“手不错，很狡猾，还有人接应。”

沈知微没有回答，而是走向办公室里的黑板前，拿起了记号笔在上面写下几个词。

就明白了，“让她跑了？”

两个人休息了一会，这才一起去审讯室见曲蓉蓉。

她加重了语气。

“是曲蓉蓉杀人还是像金芝那样教唆他人犯罪目前我还不确定，不过我想到另外一件事。”

“我怀疑卫哲可能只是个替罪羊。”沈知微跟着他一边走向办公室一边。

国王、骑士、公主、侍女，恶龙（？）

曲蓉蓉低看了一照片，摇了摇，“她是谁，我不认识。”

顾修辞是个经验丰富的警察，这些细节自然不会忽视掉。

“为什么这么快就不问了？”

沈知微，“尤其是在江檬过来的时候，他表现的更激动就好像故意要让江檬亲看到自己行凶一样。”

曲蓉蓉低垂的帘掠起看向他们，柔弱的声音：“请问这个跟我男朋友的案有关系吗？”

顾修辞停下脚步，侧看向她俏的脸，“你是说……卫哲是在为曲蓉蓉罪，真正的凶手是曲蓉蓉。”

“警官，你们到底想问我什么？”曲蓉蓉柔弱的声音开，宛如一朵在风雨里飘摇的朵。

曲蓉蓉听到开门声，趴在桌上的坐直了，双手抱住自己，又是一副柔弱不能自理惹人心怜的模样。

“我去卫哲家的时候，当时他没有暴，他完全可以不对我动手，可是他为什么那么快就暴了自己？”

“什么事？”顾修辞挑眉。

她放下笔转看向顾修辞的时候，顾修辞刚好能看清楚她写下来的字。

顾修辞先是拉开椅上沈知微坐下，这才自己坐下。

“嘴很严，戏份不错，先晾她一会。”沈知微淡淡。

“是吗？”沈知微率先开，起：“那可能是我们搞错了，我们需要再去实一下。”

曲蓉蓉又看了一照片，“可能是在酒吧有随便聊过几句，可我真的不认识她。”

沈知微后背靠在椅背上，绯轻启，“如果真不认识，一般人会回答没关系，因为不认识。你先问她是谁，又说不认识，是想加自己不认识她的这个概念，要是真不认识需要这样？”

视线落在审讯室里的曲蓉蓉上，“她怎么样了？”

“理由。”

“这个女孩是我们要抓的一个嫌疑犯，你跟她有联系，我们自然要找你！”顾修辞言简意赅。

顾修辞蹙眉，“他是故意的？”

顾修辞从资料里一张照片推到她面前，声音冷漠，“你和照片里的女孩是什么关系？”

曲蓉蓉呼一滞，抿着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