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毅也朝外面看了看，没再继续说。

陶晓东哭笑不得，大人倒也不用刻意去掺和小孩儿的事，他们有他们的解决方式。陶晓东周末特意空时间陪弟弟，田毅叫他们过去吃饭，陶晓东拉着他俩去了。

陶晓东说不能。

陶晓东没再说别的，迟苦一直那样，他们都习惯了。田毅毕竟没见过那小孩儿几次，看见的几次又都是这样的，他心里稍微有打鼓。

一个个送来，到了陶淮南来的时候，陶晓东直接掐着他腰单手夹着抡了一圈。陶淮南又想哭又想笑，手搭在哥哥胳膊上，指腹稀罕地挠来挠去。

陶晓东把他放在脖上，陶淮南骑着脖，两手捧着哥哥脑袋，揪着哥哥耳朵。陶晓东一只手抓着他的脚，另外一只手搭在迟苦肩膀上。

陶晓东故意说:“他俩不亲，也不在一块玩儿。”

陶淮南抿抿嘴，不太乐意:“没不好呢。”

当着陶淮南面，田毅也没法说太多，大人的心思就别让小孩儿听了，小孩就该净净的天真。

陶晓东使个神，田毅秒懂，两个明大人有意逗小瞎孩，田毅说:“到时候看看吧，小南要不喜咱们就再给他送走。”

“这也太不了。”田毅看着都觉得不太正常。

“这小孩儿咋回事？”田毅压低了声音问陶晓东，“一直这样？”

陶淮南听着他们说了半天迟苦，不知心里想什么呢，一双大睛也不动，听得还认真。

小孩是最奇奇怪怪的生，他们细腻，心思虽说好猜，可有时候大人也真摸不透。

“我可没有。”陶淮南小声在上说。

陶淮南撒了儿一样地叫哥哥。 [page]

田毅跟陶晓东多少年的兄弟了，什么事儿都是从他这考虑，低声跟他说：“你别回养个狼崽。”

俩没个样儿的大人对视着乐，田毅又说:“他也不说话，你俩也不好，换一个得了。”

陶晓东侧过在他小胳膊上轻咬了下，又迟苦脖，问他小烦人气人没有。

“没事儿，过段时间就好了，刚上学都上火。”田毅着陶淮南胳膊上的玩。

陶晓东“嗯”了声说：“不说话。”

“咋了呀……”陶淮南抠抠沙发布上的边，“迟苦没咋呀……”

“不至于。”陶晓东说。

田毅哥是哥哥的好朋友，还在读书。

陶晓东往后仰着喊了声迟苦，让他过来喝。

“他可别是随儿。”田毅想想迟苦他那个家就觉得脑仁疼，当初陶晓东把他领回来田毅一回见就跟陶晓东说不太行，这小孩儿神不亲近人。

迟苦在底下摇摇。

这俩一回了家就像还没上学那会儿一样，中间这五天在学校手牵着手的时间好像都不存在。陶淮南只跟十爷爷一块玩，偶尔听见迟苦的声音就侧侧，见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，就又转回去。

这俩小的自打从学校回来就又谁也不理谁，迟苦总是离人远远的，陶淮南跟他说话他在远待着不吭声，陶淮南之后也不说了。

陶晓东朝外面的迟苦看了一，说：“就是防备心重，也没怎么跟人正常相过，慢慢来吧。”

迟苦过来仰一闷了，自己去厨房把杯冲冲。田婶儿在厨房，说不用他洗杯，要给他果吃，他摇摇又转去外面站着。

跟哥哥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天，田婶儿赶给了两杯过来，笑着说：“快给我们小南续上。”

“这都瘦多了。”陶晓东看着陶淮南说，“上个学折腾瘦了不少。”

陶淮南见着后面直了下，眨了眨睛。

听了半天听到最后说要给送走，陶淮南从田毅上翻下来，嘴张张闭闭不知想要说什么，站那儿半天，最后憋了一句:“我俩可好呢。”

陶淮南喜田毅哥的声音，他说话总是笑呵呵的，笑的人招小孩儿喜。

一天一大杯现在都减量了，老师不让喝那么多。学校的有稀，味儿淡，不好喝。

田毅说:“看来了。”

他抱着陶淮南飞了两圈，然后说他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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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淮南早饭吃不下太多，也不吃。他喝习惯了，现在不喝那么多了，到了上午总觉得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