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该不会……”戚白茶覆上他的膛，眸中闪过一丝冷锐的锋芒。

戚白茶温柔：“就算不是正常人，我又不会因为这个跟你离婚，肯定还要一直陪着你的。”

再上了年纪，再清冷自持，在人边，他还是个雪宝宝，受不了半儿委屈。

傅明野屏住呼。

况且就算抛开邪神之名，神与人之间也永远横亘着一永生的距离。神于人而言太过在上，他不愿意让戚白茶在这段情里觉得自己是于弱势的地位，只想和人平平凡凡过完一辈。

他的心开始旋转跃。

戚白茶平静：“傅先生。”

邪神厌世，最厌的却是自己。

不应该啊，他没有任何破绽，正常人也不会没事觉得自己人是个神吧…… [page]

茶茶也并不介意他不是凡人？

戚白茶顿了顿，声音更轻了：“傅先生，实话告诉我，你是不是、痿、复、发、了？”

混沌开天地，清气化为山川草木、日月星辰等灵秀华，育自然万；浊气藏于地底，于暗中滋生，在恶念中成形，是见不得光的存在。

傅明野思绪已经飘飞到了天际，又被戚白茶一句话给生生拉了回来。

戚白茶狐疑地打量他。

他觉得自己……染指上晶莹如雪、连灵魂都清贵洁的戚白茶，是他攀了。

茶茶果然发现了！

他心里有瞒着戚白茶的事，也就受不住这般带着揣度意味的目光。

傅明野立刻睁开：“怎么了？”

他其实还有些惶恐，即便是世上最大的祈愿之神，在人面前也会有隐秘的自卑。傅明野厌恶邪气，嫌万之心可怖，灵魂污浊，可他本就是比世间一切邪气都要更黑暗的混沌浊气。

用现代人的话就是：啊，我好脏，他好清纯善良不作，我不上他，嘤嘤嘤。

傅明野万事都对戚白茶坦诚相待，只瞒了一件，他是个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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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
邪神说来只是个普通的神位，可“邪”字一听就很不普通。人是邪念最多的生，却又很讲正邪那一，把邪当一个贬义词，还说什么“邪不胜正”、“正邪不两立”。

傅明野突然有一丝丝张。

戚白茶一脸“你不用假装我很理解”的神：“不用解释，我懂。男人不能说不行。”

但是半天没听见后动静，戚白茶翻过，看见傅明野已经阖睡得很安详。

“……”

傅明野：“我没有不行。”

“其实你不用瞒着我的。”戚白茶垂目轻叹，“我的是你，不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介意，对我直说就是，何必有难言之隐。”

茶茶是个正义善良的人，傅明野很怕两人因此生芥。

茶茶该不会……发现了吧？

茶茶知他不是一般人了？

难是下午茶茶看到他在仓库里灭掉那和饿鬼了？

这些都是傅明野的顾虑。

傅明野张得心脏都要来。

还是个邪神。

傅明野沉默片刻，说：“亲的，你怎么会这么想。”

旋转的心转了，然后下了悬崖。

死亡凝视。

他原先不觉得这有什么，可遇到戚白茶后，这就很有什么了。

傅明野动极了。

激动的心，颤动的手，他想抱着上的青年到天长地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