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座城市的空气，让人们不再因为严重污染的环境生病。

不过这是暂时的，治标不治本。只要这些排放超标的化工厂还开下去，长期以往，城市依然会变成刚才那个样。

想要真正解决，还需要人类自主地去保护自然。

但这，就不是神明该手的事了。

自然之神伴生于世，是世界的守护神，从来不是某一个的守护神。

他见过无数生灭绝。人类若犯错，得了苦果，便是他们自己该承受的代价。

不过戚白茶不介意走之前朝当地环保门顺手一封举报信。

剩下的，就是事在人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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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的有无珠，不知您是雪神大人……”如果攻略系统有实，它现在已经跪了。

看到青年抬手便能降雪，它哪儿还不知青年的神位。

“创造你的若是死了，你和其他系统会怎样？”戚白茶问。

攻略系统绝望：“会报废，一死，它掠夺来的和气运都会回到原本的人上。我们也会失去动力源，跟宿主自动解绑。”

这一下倒是解放了无数被占据的受害者。

自然之神不是通过还愿获得力量，但他们也能积德行善，这些功德同样会让神变得大。

戚白茶万万年都奔波在保卫世界第一线，等其他神明同伴醒来，恐怕就会发现本世界战力第一人要变成最温柔平和的雪神了。

“那些宿主从系统上获得的技能……”

“也会消失。”攻略系统说，“需要意和气运，宿主赚取气运人意换积分，积分换系统商城中的技能和品，本质上就是一换。那些技能本就是赋予他们的力量，死了，他们会重新变成普通人。”

“不过，”攻略系统又说，“商城里有些品是可以继续存在使用的，因为本来就是我们那个世界里有的实，只是被带到另一个世界而已。我们商城里的东西丰富多彩，琳琅满目，应有尽有……”它突然开始变成推销员的语气。

戚白茶突然问：“长生不老药有么？”

他上午给学生们上历史课的时候，突然想到一个很可怕的片段。

数百年后，课堂上的学生又换了一批，他依然隐姓埋名当一名普普通通的历史老师。

他让学生们翻开课本，给他们讲述近百年的华国发展史。讲着讲着，讲到当初华国有一个人姓傅，年纪轻轻就成了首富，拥有无上荣耀与财福。

……是他几百年前的丈夫。

“……”

戚白茶不敢想下去。

他明明是早已习惯告别的人，却好像本无法忍受轻描淡写地将傅明野当成过去的历史说。

连想一下都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