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给你讲个故事吧。”

“讲。”

“从前有一只小乌和一只小蜗，乌叫白茶，蜗叫红茶。你觉得乌和蜗吃饭哪个更慢？”

戚白茶看他：“你在内涵我，我听来了。”

不哪个都是茶茶，这姓傅的就是在埋汰他。

“明明是你吃太快。”戚白茶说，“还不想等啊？”

傅明野托着腮注视他，纵容又无奈：“我等。”

戚白茶这才继续吃，不过这回稍微加快了动作。

傅明野拿手机给他拍照，发朋友圈，文“我家的小乌”，然后设置成“仅茶茶可见”，击发布。

照片里的青年在光灯光下面容柔和。他生得冷艳优雅，坐在路边摊串的行为却又极其接地气，这样的反差落在傅明野中，组成一个大写的“可”。

戚白茶看了他的行为，立刻拿起手机，翻开朋友圈，看到傅明野发的那条。

我家的小乌。

小乌……

你才小乌，你全家都乌！

不对，这好像把他自个儿也骂去了……

无聊，幼稚，小学生行为。

戚白茶吃饭的速度慢，打字速度倒是很快，九格噼里啪啦发了条朋友圈，设置成“仅先生可见”，果断发布去。

傅明野打开看了，挑了挑眉。

戚白茶发的照片也是刚拍的。他穿着中校服，挤在摊位前，侧脸廓在光影下年轻好看，像个放学回家买小吃的学生。

文同样五个字。

——我家的小学生。

傅明野回复：你家的小学生好帅啊。

……不要脸。

戚白茶瞪了对面的男人一，低继续发信息。

戚白茶：可惜长了一张嘴。

净会说话。

傅明野秒回：不长嘴怎么亲小乌呢？我家小乌害羞，一说要亲它，它就缩回壳里了。

“……傅先生。”戚白茶把手机黑屏倒扣在桌面上，面无表情，“我们面对面的就没必要手机了吧。”

傅明野也放下手机，笑得险些背过气去。

戚白茶有一瞬间想抄起手机当砖砸过去。

“才说小乌害羞。”傅明野好一会儿缓回来，仍旧带着笑音，“这就缩回壳里了？戚先生竟然这么合我。”

戚白茶冷盯着他：“你梦里的害羞。”

“可你都不敢亲我。”

“你没有漱。”

“你这是借。”

戚白茶突然起，拽起傅明野的胳膊，一把拉至暗无人的角落。

看那架势，傅明野觉得他要被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