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为什么？”

“哈。”帕斯克尔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“和赫尔曼那个家伙一样貌岸然呢。他也是说什么，为了苍生，所以要把我镇压在地狱，亿万年不得。明明是同时诞生，谁又比谁贵了？我不过是输在法则的偏心！法则偏光明，黑暗便永堕地狱。”

他冷地盯着少年：“看来你是非要惹我生气了。”

帕斯克尔始终不疾不徐地闪避着，也不攻击，仿佛猫戏老鼠般逗。

“神的泪不为敌人而。”

帕斯克尔步步向他近：“你没有哭吗？听说断骨之痛，和我羽之痛是一样的。冰雪之神不是的么？你为什么不哭呢？”

凭什么他因为一线之差永失神位，永远也成不了真正的神，被镇压在黑暗地狱亿万年，这臭未的小娃娃却拥有无限光明的未来？

“为苍生。”

凡人受这程度的伤绝对会当场毙命。他是神，神格不灭便不会死，可不代表不会痛。

倒也还细心避开了昏迷的刘雁欣和方雅儿。

“那也不为你自己的生死而吗？” [page]

少年筑起冰墙为盾抵挡，不过支撑三秒，墙面碎裂，他也被余波震飞，重重摔到厚厚的窗帘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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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击落下。

他很痛。

“不堪一击。”隔着一层厚重的窗帘，帕斯克尔悠然，“再成长个几亿年，你或许可以与我过上三招。可惜现在……啧，太弱小了。全骨被打断的滋味不好受吧？”

全都疼。

帕斯克尔一把掀开帘来，红眸着戾气盯着他，手中凝起黑的力：“给你一个机会再说一遍。”

雪茶没有理他，垂下雪白睫羽，痛得颤抖，眸光仍是一如往昔的清倔。

容更加苍白，唯有被血染得殷红。

他一掌狠扫过去，蕴着致命一击的黑郁力张牙舞爪地扑向年轻的神祇。

帕斯克尔：“……”

帕斯克尔摸到脸上的血，笑不来了。

他们之间差了亿万年的力量，对方竟然能伤到他，这个新世界里的神明真是乎意料地厉害。再过上亿万年，前的年轻神祇恐怕会有资格竞争下一任主神。

王嫉妒得疯狂。

话音未落，一大堆雪从天而降，把帕斯克尔淹没成一个雪人。

“为苍生？我最讨厌听到这样的回答。”

“咳咳……”雪茶撑在地面上，四肢百骸一阵剧痛，血迹沿着嘴角落。

“还是没哭吗？”帕斯克尔疑惑，“究竟怎样才能让你哭？毁灭世界，毁灭苍生？可你恐怕看不到了，你要比他们还要先一步毁灭。可怜的冰雪之神啊，你最终也没有守护好你想守护的世界，何必白费力气呢？”

他很快就从雪堆里钻来，继续：“想和我玩堆雪人吗？这个提议也……”不错两个字还没说，一枚锋利的冰刃破空袭来，过帕斯克尔的脸颊，在他英俊的脸庞上划一血痕。

少年又吐一血，溅红了窗帘，纤白的手指都染上鲜红。

“这么漂亮的小人，不要总是打打杀杀嘛。”帕斯克尔一边闪避冰刃一边笑，“就只会这一手段了么？”

天赋异禀的年轻神祇，既然遇上了，当然是要扼杀在摇篮里。

因而无愧天地，无愧于心。

。炉里的火被冰冻熄灭，天板上的吊灯砸下摔得四分五裂，沙发地毯上都布满了冰碴，冰化为打地板，脚踩上去还会打。

雪茶只是讽笑：“你无守世之心，岂有成神之格？”

“我至死不曾失格。”

“不为。”

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