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上，带着重的哀戚，他轻柔地抚摸着面前的墓碑，仿佛是抚摸着最的珍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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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之中，明海臣并没有看到程染。

“唐元，对不起。我应该早些拒绝你的。”

“你，简直是过分。”明海臣愤怒的甩了甩袖，冲着远的保安人员厉声吩咐：“把她给我撵去，让她不要打扰了我和朋友叙旧。”

“程染，我们见过，就是在您着顾城娶明珠的时候。”说完这话之后，两人之间就又陷了尴尬的沉默。

可是程染却看到了他的衰老，与狼狈。

明海臣缓缓地转过脸，睛里的泪消失的没有了踪影，“你是谁？”

明海臣半蹲在她的坟前，大伟岸的男人，躯略有些佝偻，他的肩膀轻轻颤动着，带着言语难以形容的悲痛。

看着那两张极为相似的面庞，明海臣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轰地在他的脑海中炸开。

第二天一大早，她买了一大束鲜，就去了墓园。

“唐元对不起，我当年不应该。”

乎意料的是，她竟然在唐元的墓前，看到了明海臣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明海臣指着程染，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，又落在了唐元墓碑上的照片上，不可置信的开“怎么可能？”

“我想去看看她。”刚才成妈已经告诉了她唐元安葬的地方。

明海臣不停地喃喃低语，他保养得很好，年近五十的男人，姿，脸上几乎看不到明显的细纹，上也看不到白发。

她虽然和明海臣相时间不长，但是也知这个人不应该有这样的时候。

“这是和长辈说话的态度？”

母亲。

明海臣安声音沙哑，带着重的哽咽，他在哭。

他为什么会认识唐元，又偏偏一副对不起的模样。

程染耸了耸肩，鄙夷的看了一明海臣，“我妈妈自然教过我礼仪，但是你可能没有教好你的女儿，什么叫君成人之，因为她是个抢匪。”

从来没有人这么和明海臣说过话，他皱着眉，神态不悦，“你母亲没有教过你礼仪么？”

程染实在是不知他们两个有什么说的，她想骂明海臣，只是在自己母亲的墓前，她不能这么走，所以只能诡异的看着明海臣，又说：“也是顾城两个孩的亲生母亲，还是顾城的前妻。”

明海臣指着程染斥责。

她讥诮地勾了勾，“明海臣，你是不是有病？我来看我妈妈关你什么事情，如果她还活着，大概最不开心的就是看到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