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上刺的婚衣不再后，云端就没再理会他，而是又将目光转向江姜。

“今日清晨，我收到你的信。你说让我午时来山庄，来赴我们的一年之约。”云端角微扬，中漠然又空“原来我守了整整一年的约定，就是为了今天来喝一杯你的喜酒？”

江姜一时间没开。

他这幅模样，落在岳寄的中，却变化成说不的余情未了。

岳寄的心下微微恐慌，他与江姜相了一年，早就明白江姜对他是表面功夫。但是因为江姜愿意和他成婚，他便把那份没有安全的慌张埋藏在心里。可如今云端陡然现，无异于在缓缓证实他隐约中的预。

故而他抿，抢先江姜一步开“你若是不想喝自可离去，看在今日大喜的份上，我与夫君便不和你计较。”

他的话语落下。

听的人中平静无波澜，底却泛起丝丝猩红。

云端没有理会岳寄，那双微微泛红的瞳孔凝视着江姜“我只想你听说。”

江姜在他的注视下怂了两秒。

因为他能受到云端平静的外壳下，压抑的绝望与痛苦。

云端这分明是已经知了真相，却依旧固执的要江姜亲说来。

哪怕说的是谎言，他都卑微的愿意相信。

都说杀人诛心，打碎一个人的执念，不亚于亲手将他送上绝路。

但是。

一个渣攻还不让主角心死。

所以江姜怂了两秒又抬起脑袋。

他不能短见！不能因为一时的心而让主角受和他的正牌攻be！

江姜扬起脸来，他笑意盈盈的“你想听我说？好啊，我就说给你听。”

“今日是我和岳寄的大喜之日，我邀请了众多武林手来此。一来，是来喝杯喜酒。”江姜笑“二来，自然是为第一手，曾经的教主你准备的。”

少年轻声语，说的话如同一只手，将云端心甘情愿献上的心随手扔到地上，然后倨傲又不屑的——碾碎。

“至于一年前的约定？”少年理所当然的模样“当然是哄骗你的。如果不是因为那个约定，你能乖乖的在山中待一年？呆到我如今掌控昔日的教，又娶的人归？”

他的话语不亚于压倒骆驼的最后一稻草。

云端中希冀的光骤然熄灭。

他底泛的猩红极快的侵占了大半的珠。

看起来令人惊惧不已。

旁边武林中人哗然“果然是教，看他中这般可怖，不知杀了多少无辜百姓，修行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功法所致！”

那些人警惕的后退几步，江姜瞥了云端的睛，猛地想起一年前山里嗑药了的云端，吓得他同样忍不住往后挪了挪。

云端就这样看着少年脸上的畏惧与抵，忽而自嘲的笑了。

他笑着笑着，两血泪顺着脸颊蜿蜒下。

血泪砸到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