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姜一个激灵，寒意顺着脊背涌上来，让他僵着脸一时间不知说什么。

他刚来这个世界，还以为就渣攻一个变态呢。

现在看来，渣攻的坏事，已经间接的养成了一个小变态。

而且比起剧情中死在这的渣攻，前这个小变态，最后可是平安的回到了人类世界。

当渣攻死在这，戚鲸还会继续用噩梦缠着戚落吗？

若是不会再噩梦，那戚落去后还会继续作恶吗？

江姜脸晴不定。

他沉默了片刻，敲了下系统【你们系统能不能查到这个世界的后续发展？】

【可以】系统回【但是这个别墅就是你的角的终站，后面的发展与你没有关系】

【我知】江姜没有多说【你帮我看一下戚落回归正常世界后的发展】

系统在后面鼓捣了会才开【查到了，戚落公布了渣攻的恶事后，就消失在一直定居的城市，警方寻找了几次却都没有找到他的踪迹，而戚落没有亲人朋友，其他人就渐渐将他忘记。据剧情上的叙说，戚落并没有走远，他去了邻近的城市，然后就一直在夜晚伺机寻找猎，他之后杀的人不计其数，其中百分之九十都是一些城市败类，而剩余的百分之十则是无意被卷的无辜人】

江姜的脸有难看【百分之十的基数已经不少了】

【嗯】系统轻声应【戚落和戚鲸在父母死后，就对于一些人类的情无形中产生隔阂，他们心理上的缺陷让他们并没有觉得自己的事情有多么罪恶，只要让他们到愉悦的话，他们不会考虑事情的正确与否】

江姜垂着睛，并没说话。

【你在想什么】隔了一会，系统主动开【你要是想什么，我可以帮你】

江姜一怔【帮我？并不涉及剧情和任务的情况下，你帮我会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？】

系统忍了忍，还是没忍住勾起的角，他的灵魂还在育中，所以只能趴在壳上满柔情的注视着一无所知的江姜【不会对我有什么影响】

——就算是有。

只要是这个人想，他拼着这片碎片魂飞魄散，也心甘情愿的会为他到。

【你不用担心我】系统的声音温柔【想什么也不要总想着自己一个人去，我不介意被你依赖】

江姜满腔动，他情的【崽，你长大了】

【......】系统一梗。

往日里江姜喊他崽，他以为对方只是和自己调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