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姜纳闷：“那是什么医生？公立医院里的医生们每天看几百上千个病人，黑诊所的医生说不得还能骗到几个倒霉的傻孩，就连古代的御医给皇上看病的同时还要给太后后妃们看病，你说的那人总不会比御医还贵吧。”

说到这，陆锐轻轻叹气，苦笑着歉：“如果真和他打起来，希望你能原谅我。因为你是我放在心尖十几年的暗恋对象，我本无法睁睁看着你受欺负。”

“好好看个病至于这么矫情吗？”江姜无语：“那人是个私人医生？他叫什么名字，雇佣他的人给他多少工资？我让老陈去和他谈，让他分心照顾两个人，看在钱的份上，他总不至于一整天的时间看不过来两个病人吧？”

若是往常，他不说话江姜也就不再问。然而他现在把自己折腾成这样，江姜不免有些气恼：“你自己就是医生，怎么还不懂得照顾好自己？”

陆锐动了动：“他不是私人医生。”

将陆锐手腕上的纽扣松开，江姜发现衣袖下面缠着一层纱布。而那洁白的纱布上，此时已经渗血迹。

江姜憋了半天不知说什么，只能纠结：“他不会对我动手的。”

江姜包扎好伤，将他的袖放下，抬起直视陆锐：“哪不一样？”

陆锐叹了气，明明角眉梢都是失落与苦涩，却在及江姜的目光时微微一笑，柔声：“我这么说只是怨恨上天为什么不让我早遇见你，并非责怪你的意思。你喜邬麓没有错，我也不想打扰你们，只要你过的幸福开心，哪怕我日日夜夜都在相思里受苦，这苦也是甜的。”

他看得神，边不知不觉扬起了笑意，轻声：“这不一样。”

江姜一怔，便见陆锐接着：“还记得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，你正和邬麓被小混混们堵在巷里。我当时还不认识你、也没看清你长什么样，单纯的想上去帮个忙，结果没有邬麓动作快，他把人打倒后拽着你离开，我慢了一步，就只能在巷里看着你们并肩离去的影——直到你不知为何的回了下。”

江姜死鱼看他：“我是不是应该笑两声来合你的冷笑话。”

今天换了条手臂手环。

陆锐摇摇，不说话。

陆锐眉柔和：“那天光好像很好，有多好我不太记得了，我只知你看过来的时候，整片天空都明亮起来，周围的声音悄然泯灭，只有那剧烈动的心声清晰又鲜明。”

江姜迟疑着张，想说些什么时忽而被陆锐的手指抵住。

不等江姜笑起来，陆锐自己笑了：“我没说笑话，江姜，我喜你。”

江姜蹙着眉，将医疗箱拿过来，随即小心翼翼的撕开陆锐手腕上的胶贴。

江姜：“......”

看到纱布下血模糊的糜烂伤时，江姜觉自己的手腕都跟着疼起来，他不忍直视的给陆锐换药，同时叹气：“你这到底是什么病症，狂犬病吗？”

“毕竟他从上学那会就脾气不好，心又小总是霸占着你不放。”陆锐神温和，仿若随意的说：“现在更是有病，到时候他要是吃起醋来伤到你的话......我怕我会忍不住和他动手。”

“因为我得的是心病。”陆锐缓缓低，凝视着江姜，轻声：“病名相思。”

陆锐盯着江姜的睛，几乎要陷江姜中璀璨的明亮。

陆锐低低：“因为没人可以救我......唯一能救我的人，已经有了自己的病人，我不想去让他为难，索这么拖着了。”

“后来我们就认识了。”他摸了摸江姜的脸，中的情愫不加掩饰的呈现在江姜面前，但是他的话语里，渐渐了几分艰涩：“只是结局似乎从一开始就注定了，我慢了一步，就再也无法站在你边。不是十年前还是现在，你永远都在和邬麓纠缠，自始至终都没注意到我的存在。”

陆锐垂，看着江姜不兴的嘀嘀咕咕抱怨着。

“那就好。”陆锐收回自己的手臂，对江姜个不失忧伤的笑容：“那今天的事情你就忘了吧，就算不成恋人，我还想和你朋友。”

陆锐伸手抹开江姜皱起的眉，视线在江姜为难的神间转了一番，眸泛起些微的波动后，语气认真：“我不想让你觉得我的喜是负担，所以你大可当没听见我刚刚说的话。而且邬麓的病情严重，需要长期治疗，我们本就日日相见，再因为情问题闹起别扭的话，让他误会就不好了。”

江姜的动作微微一滞，这次，他几乎不敢用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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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的诚恳真挚，然而江姜越听越不是滋味，尤其是听到他往后还会这么折磨自己时，更是蹙着眉说不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