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运的是有一样东西还留了下来。

去见人，怎么现在又劝我回去？”

没等他委屈的辩解，臧新霁忽而打断了他们的聊天：“原先的想法是我坐井观天，世上的事不是逃避就可以避免的，我不想师父去外面，却更不想让师父陷险境。”

从一介附属，最终变成主神之下第一人，渊耗费了千百年的光，只为当上守月人——可惜他守了没多久，就被搞事的神明盯上。

勉勉学会一心几用的江姜正是想要补偿恋人的时候，故而面对臧新霁的持，只能默默同意下来。

江姜小啄米式连连，轻快：“你最喜在这里打坐了，我有时候都怀疑你就是坐着发呆。”

江姜抖了抖，赶把他推开：“别瞎喊，咱俩就是个搭档。”

因为神明无情无。

江姜却不一样，他有喜怒哀乐，也会一个人。

虽然这个‘人’的数量有多。

坐着车赶了几天路，到达山庄时，江姜还有恍惚。

岳寄骤然冷笑：“想得，我教教主也是你染指的？”

系统、碎片、柏杭以及闪烁的繁星，都将一声不吭的沦为过去式。

臧新霁诚实的摇。

岳寄心一梗。

臧新霁不乐意让岳寄碰江姜的品，直接将活抢了过来。所幸江姜的东西本就不多，一个小包裹就能装下，是以不到中午，他们就发了。

他忽而梦到自己盘坐在蒲团上。

神明不会想要再见他们最后一面。

江姜一怔：“所以，你想什么？” [page]

臧新霁，背着小包裹跟上江姜。

楼里分外净整洁，看得岳寄与云竹这几年的用心。

因为他发现臧新霁所说的情景，委实太像渊的事。

“真的是一都没变啊。”江姜上前两步，对看门的周大爷打了个招呼，随即山庄里。山庄还是老样，清雅的没有一教风范，假山四方小院，东西厨后不远就是比邻的三座小阁楼。

江姜拍拍他肩膀，安：“没事，想不起来也是好事。走，我带你去认认路。”

臧新霁：“......”

臧新霁摇，简短：“师父可还记得你前几日在韦那救下了几个人？那些人里有一位读书人，他学识颇，想必能顺利通过殿试朝为官，届时我便可搭上他的线正式前朝。”

他完全没这个印象，默默瞥了一便收回目光。

江姜瞅着臧新霁：“思维逻辑这么有条理，合着你最近发呆就在想这些事？”

他这边一答应，岳寄当即开始为他收拾东西，准备打回府。

直到夜半时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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臧新霁气势落下来，低声：“师父不是可以私藏的珍宝，而是悬于空的月亮，徒儿不能囚住月亮，只能让自己变得更好更，然后成为守月人。”

“看！”江姜兴致：“这就是你当年的最。”

想起自己把好好的老实人成碎了这么多片的渣渣，江姜心虚的同时又忍不住暗一声侥幸。万幸他在浩瀚无垠的记忆里找回了真正的自我，耗尽神力扭转了时间与空间回到了苏醒的那一刻，若是他放任属于‘江姜’的意志消散、重新变回了神明......那此时此刻的他，大概还在黑暗孤寂的星海中小世界玩。

岳寄轻轻柔柔的贴到江姜上，仿若柔弱的世家闺秀：“回去不好吗？夫君，你可知寄儿寻你寻了多久？”

唯一让江姜到无奈的，便是昔日属于云端的东西尽数消失，不知是被扔了还是毁了。

臧新霁沉默的看着件，迟疑：“蒲团？”

江姜将岳寄支走，随即熟门熟路的带着臧新霁来到楼前，好奇问：“回到老家有没有想起什么？”

臧新霁沉默片刻，低低：“我想送师父回教，亲见师父安顿好，再投朝堂。等到功成名就大权在握、徒儿有自信护住师父时，再来教接师父回去。”

江姜嫌弃：“不就是一起试药的药人，说的这么好听嘛。”

岳寄抿，神幽怨：“何止是搭档，你我可是青梅竹、两小无猜着一起长大的。”

无法理解江姜慨的他只当这是件小事。

江姜蓦然愣住。

睁睁看着明月一下落，于帷幕摇曳间绷直了腰肢，最后在了自己的怀里。

江姜把他推到一边，忧心开：“朝堂不是那么好混的，你要不就在江湖里猥琐发育吧，为师还能庇佑你一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