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小姑娘，tm狠的啊！"

有房才有家，有家才有，其实应该再家一句，有才有亲人。

床上的男人不动，梁桢也没再劝。

中介依旧死咬不松。

律师给的建议也很中肯，主要责任肯定在保姆上，且就算劳务合同没有终止。当初给丁立军签的用人合同也就一个月，现在已经超了一个月用人期，理中介就不用再承担责任。

"乡下小地方，虽然比不上泞州这边，但到底是自己的房，等再几年我不动了，老了起码能有个安生的地方。"

走的时候老板娘儿差往她上扔茶缸。

两小时后梁桢重返劳务中介，将对面事务所给的那封"律师函"摔到桌上。

"给你买了晚饭，你吃完再睡。这是去中介那边要到的赔偿，明天上午我陪你去银行吧，开张卡，把钱存去！"

当场中介就表示不会替主家承担任何责任和损失。

梁桢重新回到丁立军住，丁立军还是跟条虫似地趴床上。

中介每天要经手这么多保姆，月嫂或者家政人员，自然不会谁跟谁谈恋结婚还是生孩，最后姓冯的保姆以赔偿半个月工钱为代价，取走了自己的合同，也消掉了在中介系统里的所有个人信息。

"刚才你这边跟我的谈话我都已经录了音，如果你们不怕影响以后的生意，没关系，我不介意发到网上帮你们曝曝光！"

原本坐那的丁立军不知何时已经倒了下去，横着躺在那张一米二的小床上。

原本想讨个说法，理发生这事中介也需要作赔偿，可中介说大约半个月前姓冯的保姆就去主动解除了劳务合同，给的理由是正在跟主家对象。

盛夏的穿堂风犹如利剑穿透人的，她抬看了屋檐上方的天空，几朵浮云在缓慢挪动。

民警拎着袋，"是不容易，看得来，我这边会给你上心的！"

她也不劝了，将那沓现金用发圈缠好搁他枕边，上面还压了一张纸，是她从中介那查到的关于保姆的一些信息，尽不是确定的地址或者联系方式，但可能也有用。

"不辛苦，应该的！"对方很自然地接了袋。

中华。

这下中介这边就有些慌了，无论有理没理，开门生意最怕就是这"负面新闻"。

梁桢又卖笑脸，"刚才丢钱的是我哥，工地上工的，来这么多年就攒了这家当，真不容易，麻烦两位警官多帮帮忙。"

"11丫。你以前不是说过吗，你学建筑，将来给人盖房，照老祖宗的说法，有房才有家，有家，才会有啊。"

梁桢一直目送警车离开才重新往回走，回到屋里，地上还是糟糟，窗外的风把帘得啪啪响。

"你前阵跟我说，让我把钱存起来，等回有合适的二手房可以贷款买一，你以为我没听去？"

"豆豆，妈妈很

梁桢也不跟他们争吵，但不吵不代表她就能妥协接受，更何况这事还涉及到钱。

梁桢闷住一气背过去，双手合拢捂住嘴。

最后经过双方"协商"，梁桢拿了八千整。

她搂着怀里的小，把脸蹭在他发。

在任何关于"钱"的问题上，梁桢都死咬不松，绝对不会丢一城一池，所以她了中介后就直接去了街对面的一家律师事务所，给了三百块咨询费，问清楚了整件案。

梁桢也不急，掏了手机。

梁桢笑笑，没言语。

"我其实听去了，上周还专门去门的中介看了看，不过泞州的房价实在太，我那钱，就算把我走前留给我的家当全拿来也未必够付款，所以我托人问了老家那边，镇上新盖的小区，一平米才四千不到，买80平的小，我算过了，再存两年就可以凑满全款。"

梁桢那个下午就耗在了丁立军的事上。冷静下来后她觉得不能坐以待毙，于是去了当时推介保姆的那个劳务中介。

"那你想怎样？"

可是从中介的办事程看，在用人合同履行期间就单方面跟保姆终止劳务关系，作上存在大漏，而这个漏导致了主家的财损失，律师建议梁桢可以从这方面着手去跟中介谈。

都三十好几的成年人了，遇事如果还不能自己消化，她也没法。

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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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桢去芙蓉苑接豆豆回家，公车上，窗外路灯恍恍，万家灯火，又回想起刚才丁立军独自趴屋里的情景。

也就是说，半个月前保姆就已经开始布局。

"谢谢！"

梁桢将屋简单收拾了一下。重新支开桌，把盒搁桌上，走的时候给他带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