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就是还在想昨晚说的那些事情？"

"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耻？"

他说得一本正经的，粱桢也只以为是在开玩笑，可他竟然真的从床柜上摸了手机，像模像样地开始在百度里搜索相关专业知识。

"好不好，你倒是痛快给句话啊！"

这回钟聿是真笑了。

钟聿给足了耐心，不说话，也不声。

聊完粱桢就睡了，实在太困，早晨一觉醒来已经这样。

粱桢很少会当着别人的面哭，像今天这样哭得歇斯底里的更是第一次，如此连续嚎啕哭了十来分钟。像是经历了一场很惨烈的战争，她元气耗尽，最后只剩下躺那泣的份，就好比刚从战场上下来。要有段缓冲。

"不行，我来查查到底还有多久你能让我开荤！"

"哭完舒坦了？"

"??"

"不好!"

钟聿从她肩爬起来，盯着下的人看了一会儿。

"早！"

半分钟后他揭开粱桢盖上的被。

粱桢看着晨光中他晶亮的睛，无奈笑了笑，"好！"

下的人没吱声。但到底是把泪止住了。

"失眠了？"

后面的话他是贴着粱桢的耳朵讲的，讲完粱桢耳到面颊瞬间红了。

"喂?"

"已经十多天了，到月底节那会儿就可以了，要不我们定个日，就除夕那晚怎么样？"

钟聿的手在她腰上了一把，缓缓攀着往上，脸也凑了过来。

钟聿这才起到一边，拉过被将两人盖住。

钟聿乐得赶在她额亲了。

可能哭过之后心里得到了某宣。情绪释放之余两人居然能够心平气和地聊了两个小时。

她当即心上一缩，别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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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聿哼了声，"我无耻？你自己摸着良心问问，结婚到现在我们才有过几次？"

钟聿有些不忍，问："哭完了吗？" [page]

"我觉自己都快成和尚了，已经不记得上次享受作为丈夫的权力是什么时候了，昨天也是光抱了一夜啥也不让碰??"他难受都难受死了，还能睡着吗？

"??"

她也回亲了钟聿一，虽还有些不习惯，甚至带羞涩，不过到底是往前走了一步。

粱桢觉得那一刻真是??明明十几个小时还陷困顿中，可一转功夫又像了桃源境地。

女人的泪有时候真的就像个库，决堤之后止也止不住，粱桢哭到后来其实已经忘记那些委屈和难过了，只剩一惯似的本能。

粱桢在他毫无章法的安中再也绷不住了，哭得浑都在抖，到最后钟聿也彻底放弃安了，沉重的压下来，埋在粱桢肩由着她哭去。

他又再度揭开被，蹭着趴她上。

他兴奋地拿了手机要给粱桢看，粱桢几乎绝望，拿被再度把自己闷了起来，钟聿拽了两下没拽得开，也懒得理她了，自个儿兴奋地开始计算日，最后在枕上一拍。

粱桢简直不忍直视，拉着被整个把自己盖在里面。

粱桢依旧闭着睛，却哭得满脸发，面颊通红，他用指腹在她上轻轻扫了两下，她气息不顺地随之了。

"昨晚睡得怎么样？"

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同床过夜了，她还有些不习惯，勉动了下才发现腰上依旧缠着手臂。

钟聿似乎真的没有睡好，眉梢皱有明显的起床气。

如此哭了整整有十来分钟，泪终于耗尽，慢慢就止了哭声。

"你说我们已经多久??"

"??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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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舒坦的话我们是不是该好好聊一下最近的问题？"

生活真有趣。

"老婆你最，老婆我你！"

昨晚两人总算把话说开了，包括那个孩的事，虽然粱桢没有过多解释，但她起码告诉了钟聿自己当时的境。

粱桢咽了下气，"还好。你呢？"

第二天粱桢是着一双金鱼醒的，醒来就看到咫尺之内的男人正在盯着她看。

"那是什么原因？"明明昨晚睡前还是好好的。

他没有要松开的意思，她也只能假装自然。

"早??"

"查到了，说正常情况下一个月之后就能开始同.房！"

跟着难受，真的，我也很难受??"

粱桢闭着缓了一段，觉到室内一片安静，她才弹开，看到侧躺在边支着脑袋笑看着她的男人。

"不是！"

"嘛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