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
两人翻来翻去。

"是不是睡不着？"她问。

钟聿嗯了声，"疼。"

"疼就对了，你昨晚到底喝了多少酒？"

"不记得了，不过应该不少。"钟聿喝醉就会断片儿，他问，"昨晚我怎么回来的？"

"孙师傅送你回来的。"

"回来就睡了？"

"差不多吧。"

"我就没说什么？"

当时他从后面搂着，粱桢背对着他，听他这么说忍不住回看了，"你能说什么？"

钟聿嘴张了张。"没说是吧？"

粱桢："说了啊。"

钟聿："??"

他略显张，问："我说什么了？"

粱桢回忆了一下，"你骂人了。"

钟聿："啊？我骂谁了？"

粱桢："骂老东西，老不死，你酒，还故意在公司里给你使绊。"

钟聿略绝望，耷拉了下脑袋。

粱桢试探地问："老东西是蒋家那边的人吧？"

钟聿："嗯。"

粱桢："酒是故意给你的？"

钟聿："酒倒不至于。我主动喝的。"

粱桢知他平时不贪酒，即便是去一些商务应酬，基本也都很会克制，加之他份毕竟摆在那，只要他不愿意，也没几个人敢劝他喝酒。

粱桢："嘛把自己喝成那样？"

钟聿叹了气，松开粱桢仰面躺在床上。"还不是想借机会多拉拢关系。"

以往他很讨厌这样的场合，能逃则逃，逃不掉的即便去了，也都是躲在一角玩自己的手机游戏。

在他里都是一群老匹夫着面演戏，聊票聊投资聊全球经济，好听一是沟通，难听些就是夸夸其谈，那些所谓层英，上人士，一个个看上去人模狗样，剥掉一层底下都是豺狼。

他不屑与豺狼威伍，所以以前也从不心思维系关系，但如今不一样，即便再不愿意，心里再排斥，但因为钟寿成的关系，他着也得自己去。

喝酒，聊天，开恒指闭投资，一边努力敛掉上的棱角让自己看起来靠谱，一边又要费劲这些圈。更得想办法讨那些叔伯辈的喜，可粱桢知他应该厌透了这些人和这些事。

替他到辛苦的同时又觉得特别心疼。

明明是一个应该活得通透洒脱的人，现在却被迫要上沉重的枷锁，可是粱桢知所有一切都无能为力。

他姓钟，他是钟寿成唯一的儿，所以这些责任和包袱他都逃不掉。

只是他必须承担的命运。

粱桢抬手摸了下他带明显青影的，"好了不想这些了。再睡一会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