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桢低着没吭声。

钟聿刚办公室就接到了叶千橙的电话。

本来梁桢是打算带豆豆一起的，但路途遥远，山里偏僻，通又不方便，豆豆跟着她一路奔波也是遭罪，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。

唐曜森的语气听上去有些不，他气愤梁桢总是自作主张又不愿意伸手求助。

中午突然接到唐曜森的电话，那边劈就问：“你想去米国读研？”

他扯了脖上的领带，连带拽开两颗衬衣扣，一坐到转椅上。

唐曜森：“那正好，我让小范过去接你，来我办公室谈。”

唐曜森：“还有，留学这么大的事，你真的觉得自己能搞定？”

她的沉默其实已经算是给了答案。

“噢，我就是想说你老婆这几天把车卖了，又接了几个留学中介，看这苗可能是想移民，所以就想提醒你一句，别等哪天人跑了你来跟我翻脸，说我没有事先通知你！”

梁桢还想说什么，那边已经将电话挂断。

梁桢愣了下，“没有。”

梁桢：“……”

梁桢：“……”

梁波忌日就快到了，她得回去一趟。

“有这个打算。”

梁桢：“我找了中介帮忙。”

梁桢摸了下额，有些事她真的不知如何解释，抑或到这一步，她也不知该从何解释，只能缓了一下，回答：“我自己能搞定，不想次次都麻烦你！”

下班之前她果然又接到了唐曜森的电话，“开车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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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，房产中介跟留学中介还有所不同。

唐曜森叹气，“就这么想要跟我撇清关系？”

唐曜森：“中介也只能帮你走个程，如何择校，如何应对考试，如何申请作品，这些他们本不会替你考虑！”

钟聿去外省了个短差，在那边呆了两天，事情一办完就往泞州赶，公司里还有一堆事，孙叔在机场接了人就直接往公司赶。

隔天梁桢跟梁志和请了假，买好了第二天回芦家坪的车票。 [page]

“喂，知不知你不在这几天你老婆都了什么？”

还需要回一趟芦家坪。

叶千橙听他气不善，也知最近这段时间他脾气暴得很。

唐曜森：“我从来不觉得你是我的麻烦！”

为了能够最终赚取中介费，无论怎样都会让你有学校可以读，只是这个学校和专业是否符合你，并不在中介的考虑范围内。

……

“直接说，别卖关！”

“只是打算？可我听老王说你已经开始准备托福考试，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
梁桢昨天给王教授打过电话，跟他提及推荐信的事，王教授跟唐曜森又是多年挚友，这事早晚瞒不住他，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传到了唐曜森耳朵里。

……

梁桢瞥了下眉，好吧，她承认他说的有几分理，毕竟她也曾当过中介，尽面上总是打着替客着想的幌，但其最终目的无非就是想把房卖去。

“我现在手里还有事，这样吧，晚上找个地方详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