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逐渐定格僵。

底光芒暗淡，直至漆黑，他了下。

……

景鹤今晚困了，本想稍微打个盹，岂料迷迷糊糊一觉醒来，发现旁边的郑卓已经不知所踪。

他登时惊了一冷汗，“腾”地坐起来，然后又隐约想起，一个小时前郑卓提起过，自己准备去那座破庙再探探情况。

他松了气，拍了拍发的脑袋，又重新躺了回去。

那座庙里，不可能再找着什么有用的东西了，因为最有用的钥匙，他已经偷渡给傅蓝屿了。

正在这时，听得房门轻响，接着一阵冷风，郑卓提着盏油灯来了。

“郑先生。”

郑卓嗤笑一声，虽说语气很快恢复如常，但依然没掩饰住那一瞬间的鄙夷。

“景先生，醒了？”

潜台词是：老大半夜门找线索，你在这睡得滋滋？

景鹤心想我钱了，你力不应该吗？更何况你能活一晚是一晚，活到现在都算赚的，甭在这事儿一堆了。

不过想归想，他表面上还是要客客气气。

“郑先生辛苦了，郑先生这是找到什么好东西了？”

郑卓手里拎着一柄尖刀，尖刀刀在月光下，折一串奇怪的符文。

“找到一把刀。”

值得一提的是，刀刃上还沾有新鲜的血迹。

景鹤惊讶：“郑先生，你杀人了？”

“嗯，杀了那个灰衣服的。”郑卓说，“我去了一趟破庙，没收获就回来了，结果路过树林，正看见他从树摘了一把刀下来。”

那个灰衣服的男玩家，在饭桌上话很少，一直没什么存在，原来也是个胆大的，敢夜行。

“……所以呢？”

“所以我看他这刀不错，就索夺刀杀人了。”郑卓一耸肩，“反正他迟早也要死。”

这话说得理所当然，似乎并不是个需要多加考虑的问题。

的确，在某些白金玩家的中，所谓人命，其实也就是铺平通关前路的一块砖罢了。

景鹤半真半假地称赞:“郑先生真的实力悍，我从来都不敢杀人的。”

“你不杀别人，别人也会杀你，你得好觉悟。”

“那……郑先生你杀过多少人？都是素不相识的人吗？”

“也杀过认识的人。”郑卓顿了一顿，应该是觉得和他讲也没什么，意味难明地笑了一声，“还是个和我关系不错的朋友——别担心，你以后说不定也会经历的。”

亲手背叛，一刀断义。

景鹤双手在袋里，手指慢慢攥拢成拳，他诚恳地看着郑卓，一脸虚心求教的神情:“为什么？郑先生人不错的，大概是不得已才……”

郑卓抿起角，眉间有似笑非笑的冷漠之。

“那也不重要了，总之这个游戏太过艰难，我也算给了他解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