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卓尚未到下一场白金局的穿越时间，好端端的为什么会死，死得还这么蹊跷？

傅蓝屿应了一声，然后就觉他倾靠过来，温柔与自己额相抵。

“你又不是我，怎么能替我决定？”傅蓝屿从容回答，“有些人，有些事，我说值得就值得。”

她颈间的雪吊坠轻晃一下，温度微凉。

怎么知？”

乔云铮叹息：“在我记忆里，除非万不得已，你几乎从不主动对人下杀手。”

乔云铮的神里，有温柔的困惑，他难得听她这样直率地袒心声，越是最真实的心里话，就越令人无所适从。

病房外，顾墨池、白笙和景鹤三人脑袋摞脑袋，沐

谢天谢地，他与她终究没有错过，还有时间去弥补遗憾。

对于他们这些穿越游戏的玩家而言，陪伴是一致命的习惯，一旦失去，就意味着剜心刺骨的痛苦。

……

现在她明白了，倒也不算太晚。

所以意外来临之际，才会令她措手不及。

是肋，是弱，是生死关也割舍不下的牵挂，是陷绝境亦不肯放弃的执念。

乔云铮无奈一笑，他指了指桌上的手机：“我今早登陆了系统论坛，发现郑卓的像变成黑白，id被封了。”

“蓝妹，这不像你的讲话风格。” [page]

他太了解傅蓝屿了，并不难预料到，她和景鹤究竟设下了什么局。

她本以为自己会走在他的前面，先死的人，通常会轻松一。

“说实话，那时候除了杀郑卓这件事，我心里什么念都没有了。”她忽而自嘲地笑了一笑，底蒙着一层雾，似乎就要落下泪来，“云哥，你说……谁能没个肋呢？”

如果这一次，他真的没能活着回来，她经历漫长煎熬的等待之后，最终只能在系统论坛上得知他的死讯，该怎么办呢？

许久，他低声问她：“何必为我到这程度？本也不值得。”

在没遇见他之前，她独来独往，从不明白这个理。

理而言，白箫白笙既然答应了她要保密，就绝对不会跟乔云铮提起。

她当初的潜意识里，总觉他应该是披荆斩棘、无所不能的，他拥有排除万难的力量，只要他愿意，他就可以一直陪在她边，不会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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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未知的下一秒，匆匆迈的那一步，就将通往生命的尽，连别也来不及讲。

如果说先前还只是猜测，那么此刻，算是彻底证实了。

账号id一旦被封锁，就说明此人已经在游戏中死亡。

“过了这几天，只要你的id没被封，郑卓迟早察觉到你没死，谁知他会不会又采取下一步行动？”傅蓝屿说，“为了永绝后患，我当然应该先下手为。”

“毕竟以前，我也从未过失去你的设想。”

“他确实该杀，但不该脏了你的手。”

近在咫尺，乔云铮中也隐有泪意，他抬手抚上她的脸，语调低沉柔和地哄着。

就像那时在恶灵古宅里的曹文和舒瑛，舒瑛的遗憾，同样也是无数玩家未尽的遗憾。

傅蓝屿见瞒不住他，索也不再解释，她平静承认：“没错，郑卓是我杀的，难我不该杀？”

“郑卓是个例外，他在我里甚至都不能算‘人’。”傅蓝屿微微眯起睛，语气渐冷，“更何况他伤的是你，你觉得我有理由放过他吗？我给了他三十万买命钱，已经够看得起他了。”

“我知，别看我蓝妹在外是女侠，其实内心也还是个小姑娘。”他说，“别怕，我向你保证，以后绝不会再现这事了，我们都要好好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