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确信白笙的神状态稍微平稳之后，白箫把傅蓝屿送到了门。

四面寂静，傅蓝屿站在清冷如的月光下，燃了

“那位玩家告诉我们，墓碑的义是‘静止’，当白金四通关后，你会得到一张金契约卡。只要你签了那张契约，就能去到最初的地方，寻找你的人。”

他的妹妹，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被他呵护溺的小姑娘了，她遇到了更懂她的人，也有了属于自己的持。

傅蓝屿沉默。

谁也不知他后来离开c城，最终去了哪里。

傅蓝屿低下，一滴泪悬而未落，只觉满腔酸楚无从言起，是从未有过的无力。

夜已。

她回看他：“为什么要告诉笙笙那件事？你明知通关白金四之后的契约，未必就是好事，我们到现在都无法确定，签订契约的那些人最后都去了哪里。”

白箫微笑：“是，你还有机会。”

他拥她怀，轻抚着她的背，同她耳语。

白箫无奈一笑：“你觉得我有选择吗？笙笙的你又不是不了解，我不给她这个希望，她说不定会跟着顾先生一起去——就算我现实中能看住她，到游戏里怎么办？一个完全没有斗志的人，还能活过几场白金局？”

*

白笙满脸泪，猛地抬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笙笙，你相信哥哥。”他轻声，“只要你能通关白金四，就还有机会见到顾先生。”

白箫耐心回答：“先前一场白金局，我和纪翎听另一位幸存的玩家，提到了系统吊坠上的图案。”

“我怎么能亲看着他在我面前自尽呢？我拦不住他啊——！！”

“你可以选择，和他永远留在那里。”

“我从不骗你。”

傅蓝屿静默许久，侧眸看向白箫。

“所以……我还是有机会再见到他的？”

“蓝蓝，你说……他那么怕寂寞的人，我怎么能把他一个人留在那地方呢？”

底雾气蒙蒙，“我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，终于能跟他并肩作战了，可他教会了我，自己却走了。”

他不可能陪她一辈。

白笙那双完全失去神采的睛，恍惚间亮了一亮，她迟疑着，小小声地问。

“蓝蓝，待会儿纪翎会来，你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
说这话时心里有多疼，大约只有他自己才懂。

或许他终将失去她。

傅蓝屿答应了一声，却在临近门时，又停住了脚步。

初冬的风，带起旁的枯枝败叶，簌簌作响。

四目相对，白箫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，他缓步走来，在白笙面前蹲下，就像很多次那样，将手温柔覆在白笙。

当年沉岛的前任首领江河，吊坠的图案也是墓碑。

她接过粥碗，舀了一勺作势喝，但手一直在颤抖，怎么也喝不下去。

“我尊重她的一切决定，哪怕她将来通关白金四，真的要签订契约，我也认了。那是她自己的路，理应由她自己走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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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知过了多久，直到她转过去，见白箫就站在卧室门，神平静黯然。

她放下碗，将脸埋双膝之间，好久才低声呜咽了一句。

……

乔云铮是十字架，傅蓝屿是怀表，而他们兄妹二人，都是墓碑。

所有到白金等级的玩家，吊坠底都会现神秘图案，图案共分为三：十字架、怀表还有墓碑。

“你没骗我？”

她蓦然发了如受伤小兽般痛苦的哀叫，压抑的情绪一瞬决堤，终是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。

从她的角度，见白箫的底，分明也着泪。

“别怕，还有哥哥在呢，无论你要去什么，哥哥都会支持你。” [page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