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机一直响一直响，可是，就是没有人接，在他以为，江年不会接的时候，邀请，却忽然被接受了，不过，现在手机画面里的，并不是江年，而是江年的卧室环境。

“阿年。”虽然画面里现的不是江年，但这一刻，江年接通了电话，只有天知，周亦白心里有多欣喜。

“什么事？”江年把手机扔回床上，一边穿上自己的睡裙外袍，一边看了不看手机，淡淡开。

“阿年，你看看，这是哪？”看着一片漆黑的手机画面，周亦白心情却仍旧极好，将手机镜，投向了远。

江年低，看向手机，画面里现的，是夜光下光粼粼的湖面，还有由近及远的稀稀拉拉的灯火，画面的尽现的，是一座灯火通明塔，和尖尖的塔挂着的一圆圆的明月。

那是雷峰塔，江年记得，之前和周柏生还有周亦白一起去杭州的时候，他们住在西湖国宾馆里，晚上没事的时候，她便坐在台上，望着远的夜景，怔怔地发呆。

西湖的夜景，是真的！

看了几秒，手机里的画面一转，又转回了房间。

房间里，有两张单人床，房间里的一切，跟当年她和周亦白住时的还一模一样，江年记得清楚，几乎没有任何的改变。

“阿年，还记得我们住在这里的时候吗？”听不到江年的声音，周亦白又低低开，笑了笑，“李江雄说的没错，其实，那个时候，我就已经上你了，只是，我自己都不知而已！那时候，张克峻在宴席上碰了你，我恨不得卸了他的胳膊，后来在酒吧，他让人给你酒，把你醉了差儿把你带走，我直把他踢废了。”

江年站在床前，盯着手机屏幕，听着手机里传来的低低醇厚的嗓音，双手环，没有说话。

但此刻联想当时发生的一切，她知，周亦白没有撒谎。

“阿年，还有一件事情你肯定不知，那晚你被醉，我带了你回来，嘴对嘴给你喂醒酒汤，那时候我就发现，你的味，好的要命。”江年不说话，低你的，带着一抹自嘲的，周亦白又继续，“只是，那时候，我不肯承认，我不肯就那样认输，刚好，叶希影又跑来了杭|州，我就疯狂的拿叶希影来掩饰自己已经上你的事实。”

“周亦白.......”

“阿年，对不起啊，真的对不起！”就在江年要开的时候，周亦白却又忽然打断了她，“其实我们之前发生的事，所有事，每一每一滴，跟你一样，我都记得，包括我们的第一次见面，我去东宁大学演讲，你站在最后一排，远远地望着我，后来，你离开，我追了去，你的本掉了，我捡了起来，还给了你。”

手机那，慢慢地，江年在床边坐了下来，听着周亦白那无比低哑歉疚地嗓音，她清丽的眉心，渐渐蹙了起来。

她从来没有想过，周亦白居然记得，居然记得他们的第一次见面，并且，记得那个人就是她。

“阿年，所有的事情，我都记得，我从来没有真正过叶希影，我对她，从一开始到结束，都只是责任，我的人，只有你，从一开始心动到现在，都只有你。”低低哑哑的，周亦白的嗓音，继续响起。

江年听着，闭了闭，在他的话音落下的时候，她伸手过去，拿过了手机，然后，将手机摄像调成前置，就看着手机的摄像问，“周亦白，你去杭|州差了吗？那后天陪小卿去军事博馆，你是不是打算放他的鸽？”

手机那，看到画面里突然现的江年那张如画般白净的小脸，倏尔，周亦白扬起角，无比喜地，笑了，也将手机摄像调为了前置，一双幽的黑眸无比灼亮地盯着画面里的江年，低低的嗓音愈发低哑问，“你担心我回不去？”

江年撇开，差想翻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