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怪老人移开视线：“说好了，我只教你到我恢复为止，等我恢复了，便会离开，在这期间你能学到多少算多少。”

柳暮寒茫然看着他。

柳暮寒的手腕，探一丝内力，内力不见凝滞，却似泥海，竟然真是经脉尽断之相。

古怪老人微笑，伸手握拳，抵在边轻咳两声：“还不快去烤鱼。”

古怪老人想到柳暮寒自述父母双亡，已然脑补了柳暮寒悲惨的世，索不再多问，径直：“小孩，之前的话依然算数，你替我饭，我教你学武，只是你经脉尽断，无法修习内力，我教你一些拳脚功夫，虽对上内力厚之人必输无疑，但只要你的拳脚功夫学到位，遇上跟你不对付的人，至少能跑远些。”

“我真能学拳脚功夫？”柳暮寒重拾激动，地看着古怪老人。

“古爷爷好厉害！”柳暮寒激动弯腰，从地上捧起一条大鱼，地抱在怀里。

柳暮寒郑重：“嗯，我一定会好好学，师……”

经脉一说，与普通人同样休戚相关，古怪老人见过许多经脉尽断的武林中人，便是在那之后气神一落千丈，逐渐走向衰败死亡。

柳暮寒咬，屈膝跪在古怪老人面前，实实在在磕了三个响。

平静的河突然炸开，从炸几条大鱼，蹦着到了柳暮寒脚边，鱼尾啪啪啪拍打着岸边的石。

更何况他现在已经离开了小别庄。

柳暮寒立即，快速跑到不远扯了几把草，将草缠在一起，蹦蹦地将岸边的鱼一条条串起来。

古怪老人：“起来吧，看在你磕我三个的份上，今天的烤鱼，你想吃多少都行。”

古怪老人手一动，内力震。

古怪老人伸手想扶，刚伸一半又收了回来，背在后看着柳暮寒磕。

人经脉极为复杂，武林中人要修习武艺，便得疏通经脉，打通任督二脉是为小成，若能打通奇经八脉，则为大成，初学武艺之人，任督二脉便是关卡，绝大多数武林中人就卡在任督二脉上，便是究其终都不能打通。

古怪老人抬手制止：“我只教你拳脚功夫，你这一声师父还是免了，以后你若是到江湖上，也不必说起我‘古怪老人’的名号，我并不曾有你这个徒弟，你可明白？”

柳暮寒小小年纪经脉尽断，可想而知寿命定不会长久。

古怪老人压下嘴里的血腥味，笑着摇。

“究竟是谁如此狠毒，竟不放过你这样的孩童？”古怪老人惊骇，心中之惊不比先前听柳暮寒说起自己经脉尽断时要少。

他对那位让自己经脉尽断的并没有恨意，相反他很谢那位，如果不是那个让他经脉尽断，自己也不会离开逍遥门，与其在逍遥门面对柳暮风，他宁愿在小别庄被王田欺负。

若说先前古怪老人对柳暮寒是一成同情，如今确认他的脉息，这一成同情已然涨至五成。

“是误伤吧？”柳暮寒迟疑，自己问了一句，便肯定，“是误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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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是小孩，只是几条鱼而已，就兴成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