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来，反而激起了古怪老人的好胜心，想知柳暮寒的极限到底在哪里，于是乎就有了第二次、第三次、第四次……直到现在，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年。

信的内容到此为止，最后的“走吧走吧”字迹比前面潦草不少，似乎是古怪老人在写信的时候也带着几分急迫的心情。

古怪老人武艺，稍稍在村民们那里一手，就让村民们不敢敷衍了事，倒是山的日过得惬意极了。

来。

偶尔柳暮寒也会被古怪老人带着下山去集市上逛逛，倒是不多，只是在集市格外闹的时候才会下山，不是他不想自己下山，只是山岩峭极为陡峭，古怪老人要上下只需轻功上下，来回一盏茶的功夫都不需要，若是他想要下山，光是爬下山的时间就要好几个时辰，还有可能不小心踩空坠崖。

哪怕是现在，古怪老人再问起一年多前某本秘籍里的诀和招式，柳暮寒依然能记得一不差。

古怪老人又挥了挥蒲扇，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，他早在一年多前就离开了。

这两年，两人住在山，山脚下就是一个村庄，山坡平，爬上爬下却不容易，所以村民很少上来。

这房间里竟然完全没有了古怪老人住过的痕迹。

“写这封信的时候想着就要走了，仔细想想还有些舍不得，年纪大了，总是忍不住伤怀。”

“谢谢，师父！”

“小孩，看到这封信的时候，我应该已经离开很久了，你这孩过于谨慎小心，必不会在第一时间发觉我已经离开，这样也好，你只要想着我已经离开了很久，也就不用在念着我了。”

然而古怪老人能记得并题的只是他自己记得的那些，柳暮寒不知他会那些题，能答他那些题，说明所有秘籍里的内容都依然完完整整存在他脑里。 [page]

柳暮寒缓缓走过去，每一步都沉重不已，一直到手里拿到纸条打开。

正常来说，古怪老人一般会在三五日后回来，偶尔迟一些，十天半月也说不定，不过时间若是长了，古怪老人会送书信回来，偶尔是信鸽带回来，偶尔是通过驿站，寄到村里，再让村民们用篮送上来。

两人住下后，就在从山上吊大篮下去，跟村民们熟络之后，在篮里放上银钱，想要米就放上几粒米，想要萝卜，就放萝卜碎，或者是青菜叶，直接让村民们帮着采购。

柳暮寒着信低着了。

房门打开的瞬间，柳暮寒愣在原地。

在木制成的床上，放着一张折了几折的纸条，上面还压着一块小石。

“世间聚散无常，你我能相两年已是缘分，以后你一个人过日，好自为之，后会有期吧。”

今天的菜是红薯粉条炖猪，一个炒青菜，一个炒萝卜丝，一个笋汤，以及一锅白白的米饭。

他又看着柳暮寒，轻轻摇了摇，心里慨万分。

许久，他才轻声说话：“谢谢你，古爷爷。”

他等的心焦，生怕古怪老人在外了事，小心打开了古怪老人的房门。

只是这一次，柳暮寒足足等了一个月，不仅没有见到古怪老人，甚至都没有收到书信。

索柳暮寒也习惯了山平静的生活，一日不扎步反而不适应，只偶尔下山看看便心满意足，在山的日反倒平静舒适。

“我给你带回来的那些书，里面的招式你可以练一练，学些拳脚功夫不无好。”

“算了算了，不多说了，走吧走吧。”

柳暮寒依然像以前一样，一个人扎步，一个人饭，一个人休息。

倘若柳暮寒不是经脉尽断，以他的姿势，必能学百家之长，届时武林中又会现一位惊才艳艳的手，未来成就绝不在下所谓的武林手之下。

可叹……可惜……！

咬住，里泪意涌。

这一日，桌上的书不见了，古怪老人没有现。

一转，又是十来日，柳暮寒把手里的秘籍来回看了几遍，把里面的内容一字不漏全记下之后，抚平看书后留下的痕迹，放在大厅正中的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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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面是古怪老人熟悉的字迹。

柳暮寒又在烈日下站了整整三个时辰，临近傍晚，他才歇下，放下书去厨房饭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