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字画的时候，柳暮寒才发现这个摊位虽小，东西却不少，光是字画就有几十幅，还有各扇面、扇骨，以及没有用过的笔墨纸砚，一些奇奇怪怪的颜料。

“要要要，我跟你说，我就没见过那么财大气的书生，一幅画就要价十两银，还说这个摊车是什么黄梨的，可值钱了，不就是一个卖东西的架，有什么值不值钱，不过我看你这车算有新，这样，我给你两百文，你就把这东西放在我这吧。”

“这不是街尾那个穷书生的摊车吗？刚才他是不是在里跟人打架？我就知他不简单，一看就不是个好惹的。”摊贩一就看了柳暮寒手里摊车的归属。

柳暮寒推车摊着走街尾，走到一家买胭脂粉的摊贩面前：“大叔，这个摊车你要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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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绿柳山庄，没了林华看顾，怕是会比在外还不好过。

说完，摊贩把三串铜钱

一场闹剧，推车上只是少了些土豆和地瓜。

摊贩抬，震惊地看着柳暮寒，像是没想到柳暮寒看上去老实的，竟然还会抬价，他看着柳暮寒面前的摊车，咬了咬牙：“行，三百文就三百文，给你给你，把这东西留下。”

摊贩嘟囔了一堆，从钱袋里摸索两串铜钱。

柳暮寒中林华的背影消失在前，低看着手心里攥着的漂亮银鉴，握手心，再次松开手时，手心的银鉴已经消失。

各门各派以武为尊，者为尊，柳暮寒的招式，却毫无内力，碰上习过内力的人，也无还手之力。

林华先前拿银鉴，是因为上除此之外，已经没有旁的值钱东西，而他本也没想到自己会输，不过输了之后又觉得把银鉴给柳暮寒，或许是下对他最好的方式。

柳暮寒转，推车旁的摊位脚下放着一篮地瓜，是他之前给白面书生的地瓜。

原地只剩下一个空的木质摊车。 [page]

大分东西都放在摊下方，柳暮寒都收起来之后，把全东西堆放在推车上。

白面书生是江湖中人，躲在这里就是为了避开仇人，柳暮寒突然示好，自然会被警惕的白面书生当成故意。

柳暮寒迟疑片刻，下意识开：“三百文。”

看了一会儿低声的那篮地瓜，柳暮寒又看着白面书生之前的摊位，想到对方离开前说要将这些字画都送给他，面上了为难的神。

他先前听白面书生慨生活不易，以为是穷的，现在想来，似乎是他会错了意，怪不得他之前把地瓜送给白面书生后，引了那样一番奇怪的对话。

惊讶归惊讶，柳暮寒还是认命地将白面书生摊上的字画都收了起来，先是将所有的卷轴字画卷起来，放在卷筒中，然后将平摊着的字画一一叠好，先放在自己的推车上，想着等没人的时候再把这些东西放到空间里去，要是以后还能碰到白面书生和林华，就把这些字画和银鉴都还给他们。

他回到自己的推车旁，把之前垒在地上用来烤土豆的石收起来，整齐放在推车下，又把灰尘清理了一下。

江湖里的人还真是奇怪，林华一手就是价值二十万两白银的银鉴，白面书生一走，留下的是满摊的字画，隐约让柳暮寒有了一江湖中人都很有钱的觉。

柳暮寒不好多说，只是：“白叔叔走了，这个摊车也不要了，大叔你要买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