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柳暮寒对饺的温度有了一定的了解，给小寒喂的时候也能更准确地把握温度，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。

他从很小的时候就知，没有人会一直陪着他，爷爷是这样，古爷爷也是这样，爷爷是去世了，所以不得不离开他，而古爷爷虽然对他很好，但也有自己的事要，不可能一直陪着他。

小寒抬，睁开了一直闭着的睛，红的眸在夜晚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更加奇异。

就像当初古怪老人离开，他不是没有察觉，可他还是一个字都没有提，没有让古怪老人留下来，也没有求古怪老人带他一起离开。

柳暮寒叹气，知小寒不敢拒绝他，是因为没有安全，连忙加了一句：“没关系，小寒没有吃完的东西哥哥可以吃，哥哥能吃。”

“嗯，哥哥不会离开小寒，永远都不会。”

“哥哥不要离开小寒。”

柳暮寒不仅手忙脚，连说话的时候语气都急促了不少。

五个饺，直到肚里觉到了舒服的温，才停了下来，继续给小寒喂饺吃。

但是在柳暮寒中，这双睛比任何人的睛都要来的漂亮。

“小寒要是已经吃饱了，就不用再吃了，知不知？”柳暮寒板着脸说，语气都比之前严肃了不少。

小寒伸手，抓住了柳暮寒的手腕，小心翼翼握住他的手心。

“哥哥是不是也觉得小寒是累赘？”小寒微微抬，双被覆盖在柳暮寒的手心下。

只是瞬间，柳暮寒就觉到了手心里的，他的心突然慌了，想要松开手，只是手掌却被小寒的手抓着一直在他脸上，不让他挪开。

“哥哥不要离开小寒好不好？”小寒抓着柳暮寒的手放在自己的额，他的额轻轻抵着柳暮寒的手心，好像柳暮寒手心里的温度能从额他的心底，“小寒想一直一直都跟哥哥在一起。”

小寒缓缓，看上去并不是很认可柳暮寒的话。

“哥哥？”

小寒的现完全是一个意外，也是一个巧合，如果不是他买了土豆，那天晚上就不可能一个人走到那个偏僻的森林，也不可能听到声音，更不可能见到差被活埋的小寒。

了六两银买下土豆，并不是因为他很有钱，只是他想要有谁能陪着他，就是土豆只是一驴也没关系，他只是有的时候一个人太无聊了，没有人陪着说话，他想着买一驴，无聊的时候跟驴说说话也好。

可他不能那么自私。

老板给的饺很实在，三文钱满满一大碗，小寒吃了半碗之后，已经吃撑，只是柳暮寒还在喂，他依然乖乖地咬着饺往下咽，好在柳暮寒注意到了小寒撑着往下咽的情况，连忙停止喂。

“你还小……”柳暮寒笑了，他知，人长大了就要娶妻生，到时候就算是亲兄弟也会分开两家住，更何况他跟小寒并不是亲兄弟，等小寒长大，到了要娶妻的年纪，自然会分开。

不知为什么，柳暮寒心里有些开心。

不过他才刚刚捡到小寒，有些事还没来得及细想，没想到就听小寒说了这些话，忍不住就把藏在心底的话说了来。

“嗯？”

小寒比他自私，至少小寒把心里话老老实实说了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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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手，落在小寒的上，轻轻盖着他的眸：“小寒的睛很漂亮，但是哥哥不想让别人看到小寒的睛，所以以后只给哥哥看，好不好？”

他也想让小寒一直陪着他，两人在一起相依为命过一辈，没有分开，也没有不辞而别，该有多好。

从古怪老人离开的那天开始，柳暮寒就知自己以后可能会一直一个人生活。

“不是，”柳暮寒连忙开，“小寒你别哭，哥哥从来没有觉得小寒是累赘，对不起，小寒，是哥哥错了，哥哥说谎了，其实哥哥也想一直跟小寒在一起，一直都在一起，永远都不分开。”

救下小寒，柳暮寒没有后悔，只是他一直想着自己反正只是一个人，养着小寒只是多给一饭吃，他别的没有，空间里的还存了好些，养活小寒应该没什么问题。

即便柳暮寒很少与外人，也知红的眸是很奇特的，小寒的睛又是这样的红，若是被别人看到，怕又会发生一些意外，他不怕自己受嘲讽，只怕小寒会受伤。

他也从来没想过要让小寒一直陪着自己，只是想着等小寒长大了，可以给小寒说一门亲事，他只要看着小寒平平安安结婚生就可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