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寒抱着柳暮寒衣服的袖：“小寒也吃饱了。”

刚到柴房，柳暮寒就跟小寒分享了之前在厨房里的事：“大叔们太情了，给了好多吃呢，我一早就听说客栈里的东西都是好东西，还都特别贵，这要是平时，我们肯定吃不起，不过我今天都吃饱了，小寒你还吃吗？”

“嗯，哥哥也睡。”

“行，那就先放着，我们明天再吃，”柳暮寒这么说着，实则是把东西放到了空间里。

这一日，两人的睡眠都十分安沉，绵长的呼声逐渐有了相近的频率。

门外，柳暮寒到了大木盆里的，又把大木盆洗了一遍，拎着大木盆屋，把大半的都倒了木盆里，剩下的温则倒到了脸盆里。 [page]

“这些东西都是净的，就是混了些，你别嫌弃就行。”

柳暮寒熄了灯，脱了外上床，小心翼翼将小寒抱在怀里，动作轻柔，以免不小心碰到小寒上才刚刚结痂不久的伤。

边的人很温，被很舒服，困意也很快袭来。

小寒睛看不见，柳暮寒洗澡的时候也没有避开，坐在木盆里仔仔细细洗了一个温澡。

柳暮寒想了想，他还真的没有睡觉不穿外的习惯，不过既然小寒这么问，应该是怕他自己一个人不穿外不合适，索也了：“嗯，哥哥睡觉的时候也不穿外。”

他的力气比较大，转的时候又有些快，连带着衣角晃动的动作都快了不少，这就导致一直抓着他衣服的小寒被这重量带着往外了半截。

洗完澡之后，他把倒在外面，拎着木桶去客栈的井里提了一桶清，把木盆又洗了一遍，再把剩下的清倒在脸盆里，这才去还了木桶。

小寒抓着手里的小，蓦然惊醒，欣喜地看着柳暮寒：“哥哥刚才是在给我小吗？”

小寒心里还是激动，不过天已晚，还没等说话就打了一个哈欠。

上跟柳暮寒上一模一样的皂角气息，他抓着明显过长的衣袖，压在自己的脑袋下，突然有一重新活过来的觉。

然后又从空间里拿针线，一开始。

木桶的果然是厨房的人送来的，见柳暮寒去还木桶，还特意又谢了他给的柴，是往柳暮寒怀里了一些客人留下的净吃，没有给碗碟，直接用净的大叶裹着。

“哥哥的，一定合适！”小寒立即说，在被窝里将外脱下，飞快地穿上小，然后把外从被窝里踢了来，又觉得不太合适，伸小脚脚想要挪回去。

小寒轻轻地抓住了柳暮寒的手：“哥哥也睡。”

柳暮寒伸手，把已经被踢来的外拿起来：“睡觉的时候不喜穿外就不穿。”

柳暮寒自然不会嫌弃，连连谢，然后又跟大叔们一阵寒暄，好一会儿才能离开。

这一路回到柴房，柳暮寒脸上一直都满是笑意。

好在木盆够大，就算是他也能在里面坐着洗澡。

小寒还很懵，柳暮寒却已经想清楚了之前的情况，笑着将人扶回去，又把自己刚刚好的小东西到小寒手里：“这是你的小，外面的衣服先穿我的可以，里面的却不能，这个布料不太好，明天哥哥带你去买好一的布料。”

过了一会儿，小寒悄悄从被窝里伸手，抓住了柳暮寒的衣角，受到衣角在柳暮寒动作的过程中一颤一颤，小寒的脸上总算了笑。

有过了一会儿，柳暮寒好最后一针，把线咬下，转的时候突然觉到了衣服上的重量。

把重要的吃放好之后，柳暮寒坐在床边的桌旁，从空间里拿之前不舍得丢掉的碎布，挑了一块大的，比划着剪了一下。

“对啊，”柳暮寒伸手，戳了戳小寒因为激动而有些微红的脸颊，“既然害羞的话，哥哥就不帮你穿了，你自己穿穿看，合不合适？”

“哥哥也不喜吗？”小寒转，“看”着柳暮寒。

他先给自己跟小寒洗了个脸，再把多来的倒木盆里，自己也在屋里洗了个澡。

小寒就躺在一旁，只能听到声音，也不知柳暮寒到底在什么，不过他什么都没有问，只是安安静静地听着声音，他什么都不想要，只要柳暮寒在他边，怎么样都可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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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暮寒弯腰，扯了扯他上的被：“困了就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