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，柳承志那人诈狡猾，他把你接回去，把你安置在逍遥门中，怎会不知你被欺负？”冯予冷声，“虎毒还不，他柳承志简直连畜生都不如。”

冯予冷哼：“那样的脏污之地，靠近些都嫌它臭，离远是应该的。”

逍遥门对柳暮寒来说，或许是最大的影。

李如意随附和：“行行行，你是城主，自然是你最大。”

么多伤痕，究竟是谁这么丧心病狂？”

柳暮寒默默拢了拢衣服。

柳暮寒又默默捂住了脑门，伸手抱住了一旁的小寒。

柳暮寒听着两人互相的调侃，忍不住笑了声。

李如意看他：“方才若不是你，暮寒至于说当年的隐秘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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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暮寒说的轻松，但他上这些疤痕却已经显了他曾经在逍遥门的日有多么煎熬，实在很难想象一个六岁的孩到底是怎么说服自己那个窟是他的家。

李如意诧异：“柳门主那个养？”

被护着的觉真的好开心。

李如意看着他的样，脸上也了笑，只是目光在扫过柳暮寒的手臂时，依然沉了下来。

李如意仔细想了想，他似乎也隐约听说过这件事，之所以说是隐约，是因为他记得也不是很清楚了，毕竟当时这事即便传，也是作为名门正派的私密，以艳闻传开，大家最好奇的主要是那私生的娘是谁，柳门主究竟是拜倒在谁的石榴裙下，竟还留下了一个私生。

至少李如意和冯予是不会将心思放在这艳趣故事上。

冯予皱眉：“你被伤成这样，柳承志那畜生没有你？”

李如意看他这模样，摆明了是为了避免再被打，冷笑一声，抬手在柳暮寒的脑门上又敲了一下，末了幸灾乐祸：“你以为护着脑袋我就打不着你了？”

冯予也是这时才发现在那醒目的鞭痕下竟然还有这么多伤痕，特别是前的伤痕，一有一，不同的疤痕之间连接明显，能清晰看其中不少疤痕是在旧伤已经恢复后添上去的，也就是说柳暮寒旧伤未愈，又被人歹毒地添了新伤。

冯予立即呵斥：“闭嘴！”

冯予再次冷哼：“我想骂骂那些畜生不行吗？”

柳暮寒又摇，垂着脑袋低声说话：“一开始是的，后来……后来他不让我告诉柳门主，告诉柳门主之后我会伤的更重，就两年时间，好在叔叔废了我的经脉，我才能离开逍遥门。”

至于私生是谁，情况如何，好奇的就不多，在意的就更少了。

李如意却是有恍然大悟之：“怪不得你从一开始提起的时候，便从未有怨愤的语气，我还以为是你这人傻乎乎，对你好一分的人你能记十分，原来还有这样的事。”

冯予带着李如意走到一边，低声说话：“先前没有想起，现在他提起，我才想起，八年前我确实收到消息，说逍遥门的柳门主收养了一个孩，那孩的相貌与柳门主十分相似，大家都猜测那孩是柳门主的私生，正因为如此，此事也作为江湖秘闻传过一阵，当时我也有所耳闻，只是从未将此事放在心上。”

李如意和冯予两人已经看清了柳暮寒上的疤痕，注意力全在疤痕的来上。 [page]

李如意不甘不愿地闭上了嘴，走到了柳暮寒旁，低声说话：“你这般经历，还能长成如今这样，确实不容易，你承认与柳承志的关系，是我们的不是，对不住。”

不，不是一，是很兴。

心里有兴。

柳暮寒沉默片刻：“柳暮风。”

李如意曲起手指在柳暮寒上敲了一下，故意摆恶狠狠的模样：“笑什么笑，我们在为你的事恼怒，你倒好，这都什么时候了，还笑？有这么好笑吗？”

李如意踉跄了一下，回不可置信地看着冯予：“明明一开始你……”

“其实也没有那么好笑，”柳暮寒默默抱住，护住之前被打的位置，小心说，“就一好笑，真的就一，所以忍不住就笑了。”

“倘若暮寒才是亲，当时的传言便能说的过去了，”李如意低声说，嗤笑，“什么名门正派，现在江湖上所谓的名门正派，从上就烂了。”

“究竟是谁的？”

柳暮寒连连摆手，脸微红：“没有，我知李叔和城主是好心，你们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，自然也不会怪你们，而且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，我现在早就脱离逍遥门了，跟逍遥门也没有半分关系。”

冯予抬手就在他背上拍了一下：“瞎说什么蠢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