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不疼，”柳暮寒笑着说，却忍不住轻“嘶”一声，声后立刻心生愧疚，“对不起，哥哥又对小寒撒谎了，其实是有疼的，但只是一疼而已，小寒不怕。”

房门打开，李如意扶着门框长叹一声。

李如意摇：“没有细问，只是从暮寒的话语中能听，小寒并没有一直陪着他，许是他这次下山之后在路边捡的吧。”

冯予愕然，随即恍然：“也是，这样就说的过去了，小寒那样，比暮寒还要瘦弱，一看就是没有过上好日，只是以暮寒对小寒的关切，应当不至于将小寒养成这般瘦弱的模样，更何况小寒对暮寒也很是亲昵，如果真是路边捡来的孩，这些事才能说的通。”

奇怪的是，他明明听说天山雪莲的药内，蕴养经脉之时，会痛苦一场，可自从三人去之后，除了运功的声音，他就再也没有听到有别的声音传，他曾经预想中的痛呼声从未现过。

两人说着话的当，小寒扶着门默默从两人边走过，期间虽偶有碰撞，却顺利了屋。

屋内，小寒跪坐在柳暮寒边，握着他的手。

“可不是么，连我都去睡了一觉，可他却一直在门外等着，方才我让他去歇着他还不肯，怕是想要等到你们彻底结束为止，好在你们只用了十八个时辰，时间再长一些，我怕他会直接过去，”冯予说着，言语间对小寒也有了几分好，且说到这里的时候，他突然想起，“对了，总听你们喊他小寒，他的全名叫什么，也姓柳？”

冯予在小寒对面坐下，注视着小寒的双，那双睛果真一直闭着。 [page]

“小寒以后都不会让哥哥疼了，小寒不想让哥哥难受。”

小寒淡定：“嗯。”

不是李如意也好，还是冯予也好，在面对两个小孩时，总是会先注意柳暮寒，至于小寒，许是他展现了的模样一直都是依赖着柳暮寒，他们也下意识将小孩当是普通的孩。

如今房间里，便只有柳暮寒和李氏父二人。

“不如先去歇着吧，”冯予说，“你哥哥如今正在收天山雪莲的药，不知何时才能来，若是他来后见你一直等着，怕是会心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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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还想见到几个天才？”冯予笑了，“一个天才柳暮寒就算了，还想再加一个，哪能什么好事都能让你占了，我倒是觉得这小孩是关心暮寒，才会如此张，你都不知，你们在里面疏通经脉用了整整十八个时辰，他就在外面等了十八个时辰，这样的毅力，确实不是一般小孩能到的。”

冯予皱眉，一方面觉得小寒与柳暮寒的情确实很好，另一方面又觉得为难，这般执拗，也不知是跟谁学的：“你已经在这里坐了十六个时辰……”

他记得李如意曾提起过，这个孩看不见。

冯予心里一惊：“连天山雪莲都没有用吗？”

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六个时辰，这么长时间，这小孩一直都坐在这里一动不动。

“好，以后都不疼，哥哥以后就靠小寒了。”

“胡说，”柳暮寒低声呵斥，“你疼了，哥哥才更难受，以后不准再这么说了。”

小寒靠的更近了些：“可是哥哥疼，小寒也难受。”

小寒摇：“我要等他来。”

李如意也了：“怕是小寒这个名字，也是从暮寒的名字里取的。”

李如意看着小寒的背影：“这孩似乎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。”

小寒轻轻靠在他上：“要是小寒能帮哥哥疼就好了。”

李如意面震惊：“他真的在外面等了十八个时辰？”

天山雪莲的药要人，必须要两个内力之人加以引导，李如意算一个，另一个冯予本来想让城主府里的手帮忙，结果李丰收不请自来，直接占了另一个名额。

“哥哥，疼吗？”

冯予叹气，索不再劝他，起在门听了一会儿。

又过了两个时辰，天渐暗，冯予终于听到了里面传的动静。

柳暮寒将他抱住：“没事，哥哥不是说了么，只是有一疼，真的没有特别疼，哥哥这次绝对不骗小寒。”

李如意摇，微笑着看他：“成功了，天山雪莲的药真的疏通了暮寒内的经脉，只是他的丹田有些古怪，似乎与常人有所不同，如何，还得等他醒来后再看。”

“经脉恢复，想来应该是能修习内力了，”冯予说着，心里也有些惴惴不安，“希望他那古怪的丹田对他修习内力不会有太大影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