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不知怎么的，我又惹怒了廖总，你快帮我说几句好话吧，要不然，我怕自己不能在望河大学工作到退休了，哈哈。”

他怪气，话里有话，许佑听得皱眉。

廖思齐正：“刘老师，您想多了，我很忙的。”

没时间给你使绊。

“……是啊，你很忙的，你不是当年那个鲁莽的学生了。”刘正平地笑了笑，然后拿过酒瓶，为自己斟了满满一杯，“廖总，风转，今天到我向你歉，我自罚。谢您对化学学院的关照。”

刘正平一饮而尽，转离开。

……

……

第二天上午，廖思齐约了齐笙的学孟小词，两人一起去看望齐笙的授业恩师，项国明。

孟小词是齐笙的直系学，为人情朗，当年对齐笙多有照顾，后来她在望河大学一路读到博士毕业，又国修了两年，现在是化学学院的一名青年教师。

路上，孟小词跟廖思齐介绍老师的近况：“项老师这几天有冒，年纪大了，一到换季就容易生病。”

“严重吗，要不去医院查查，我给安排一下？”廖思齐问。

“普通冒，周末已经去学校附属医院看过了，”孟小词笑笑，“以后如果真有需要麻烦你的事情，再请你帮忙。”

“应该的，千万别跟我客气。”廖思齐也笑容，又问，“听说项老现在还给本科生上课？”

“是啊，”孟小词说，“他喜学生，不舍得离开讲台。”

廖思齐说：“我算不上项老的学生，不知他还记不记得我。”

“当然记得，我跟他说你要过去看他，他兴得不行。”

果然，了项国明老师的家门，老人一下就喊了廖思齐的名字。师母早就备好了茶果盘，项老一边引他们坐在沙发上，一边中气十足地批评孟小词，说她不听老师的话，带了一大堆礼品过来。

“您别说小词，”廖思齐说，“都是我准备的。我不能常来看您，难得来一次，总得带东西，尽尽心意。”

项老瞪他一，气鼓鼓的：“齐笙呢？他怎么不一起来。”

“他……”廖思齐犹豫着瞟了孟小词一，说，“齐笙比我还忙，而且从国回来一趟不容易。我知您想他了，下次我一定让他来看您。”

“下次你俩一起来，”项老拿了一个桔，一边剥一边念叨，“他也是自己一个人过来，你也是自己一个人过来，像什么样！到我家里怕什么，我什么时候不护着你们了。”

廖思齐诺诺应着，心想，看来项老师还不知他和齐笙早已经分手的事。既然齐笙不说，那自己也不该贸然吐实情，何苦平白让老人不兴。

这位老人一生徒如，齐笙是他最得意的门生之一。

早些年他为齐笙仗义执言，甚至拍了院长的桌。

虽然到最后，那一次的奖学金名单上也没有现齐笙的名字，那之后每一次的奖学金名单上都没有再现过齐笙的名字，但项老师的这份恩情，廖思齐永志不忘。

老人提起齐笙，廖思齐想把话题岔开，便偷偷给孟小词使了个，不料孟小词也正在看他，神情中带着几分困惑。

两个人在老师家里坐了一个小时，因为后面还有其他安排，廖思齐便拒绝了老人的留饭，和孟小词一起离开了项老师的家。

走到楼下，他低声向学求证。

“我和齐笙的事，老师还不知，是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