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，我的成绩没有那么好。”廖思齐知他想问什么，“我只不过上去念个稿而已，作为新生代表。”

新生奖学金……

廖思齐不吭声，没说行，也没说不行，他伸手戳了戳齐笙的胳膊，问：“你去哪来着？”

“我见过化学学院的院衫，确实好的，比我们院的那件好看。不过，今年全校只评定了23个新生奖学金，这么光荣的事，买一件新衣服穿着去领奖也不过分，正好我开学典礼的时候也要上台，也需要准备衣服，趁今天有空，我跟你一起去逛逛。”

廖思齐坦然：“你不是要买衣服吗？望河我熟，我带你去买。”

“我……”齐笙定定心神，“过两天开学典礼，我要上台领奖，所以去买一件衣服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买衣服？”廖思齐有些惊讶。

齐笙看着他，睛里全是错愕和惶恐。

白、眉飞鬓、银盔银甲的男荣。

“……”齐笙抬，小声回答，“乐群批发市场。”

“！！！”齐笙惊得说不话，由衷，“代表全新生发言，好厉害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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廖思齐沉默了一瞬，然后伸手拍拍司机的座椅靠背，果断：“师傅，不去乐群市场了，也不去罗园，麻烦您前面路掉，送我们去银河百货。”

“嗯。”齐笙，莫名有些不好意思，“新生奖学金。”

“谢谢，不用了……”他咽下“我没钱”三个字，用恳求的光看着边这个眉俊朗、衣着光鲜、浑上下都发着光的同龄人，哑声说，“其实我就是趁今天有空来逛逛，能买到就买，买不到就算了，我们学院的院衫已经发下来了，好的。”

“哦？”一直悠闲看风景的廖思齐忽然着笑意搭腔，“合着您不打表啊。那我这趟多少钱？我是本地人，您可别想忽悠我。”

廖思齐没说话，目光在齐笙那件穿旧了的t恤上扫了一圈，问：“你领什么奖？奖学金？”

闻言，司机从后视镜跟齐笙确认：“这位同学，行吗？不去乐群市场了？”

齐笙听得一阵心虚，愈加局促不安，为了掩饰尴尬，他清清嗓，讪讪地开，问司机：“师傅，还要多久？”

他齐笙只有兜里扎着大的三百块钱，怎么敢去这地方消费。

银河百货是什么地方，那是望河市最档的大型商场之一。齐笙昨天才听罗小军用夸张的语气提起那里，说里面的东西价格昂，随便买个小件就千元起步，几万块的衣服比比皆是。

“去……去买衣服。”

司机瞥一后视镜：“算你二十五，行不？你比他远不少呢，打表绝对奔着五十去了。”

廖思齐看着他，耐心听他讲完，笑容里比之前多了几分温的意味。

司机：“同学，你别着急啊，还远着呢。放心，我天天在你们学校门拉活，肯定不坑人，讲好了二十块钱，绝对不多收你一分。”

“你去那里什么？”

“不是……”齐笙没料到廖思齐忽然自作主张，一下急了，扯着廖思齐的手问，“你什么呀！” [page]

“没什么厉害的，听从学校安排罢了，还是你比较厉害。”廖思齐瞟一车窗外，再次提醒司机，“师傅，前面路就掉，然后拐和平大街去银河百货，那边不容易堵。”

“你也是……？”齐笙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