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笙看了看他，然后把三明治拿起来，换了个边，放中。

当然能。

齐笙的脑袋此时就像一个沸腾的茶壶，滋滋冒着白气。

月光如洗，他抬仰望着那一明月，心中充溢着源源不断的、不知从何而来的满足。

廖思齐忍不住笑了，伸手抹去齐笙嘴角的残屑，从坛边站起来。

即使过期了，金枪鱼和芝士的鲜味依旧让人沉醉，但此刻齐笙无心分辨那份细腻的，廖思齐的视线仿佛落在了他的嘴角，片刻不离，让他不敢大大咧咧地咀嚼，只能像个小姑娘一样轻声细气，不从间逸一丝不雅的声音。

他们坐得太近了。他能受到廖思齐的温和度，能嗅到他上不知是来自洗发、沐浴还是香的清气味，他还能受到他说话时空气的震动——那嗓音过分妙，仿佛他一说话，后坛里的三堇就能呼拉拉盛开一大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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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笙也站起来，攥着手上的塑料包装纸，发一些轻微的声响。他这时候才看到了廖思齐的车，就停在不远的路灯下，火一般的红在夜晚依旧耀夺目。

他们有过更亲密的举动，但这是在外面……

这一次，齐笙不喂他，他就自己伸手去拿。没想到，廖思齐的手指刚碰到三明治的包装，齐笙反倒先急了，把剩下的那一三明治猛地自己嘴里，鼓着两个腮帮，瞪圆了珠看着廖思齐，仿佛一只受了惊的小仓鼠。

这是在外面啊……

“金枪鱼不错。”他津津有味地说，“你也尝尝看？”

分级考试全是客观题，通过机读卡评分，而且因为分级的结果

晚风醉人，月光皎洁，几米外的步上，不时有行人来往。

“晚安。”

“嗯。”齐笙应着，低抱着三明治，不知该不该与边这个人错开一些距离。

他廖思齐，竟然在超市门跟别人抢一块过期的三明治吃，真是疯了。

“怎么不吃？”廖思齐问。

齐笙一路走回宿舍楼，手里无意识地攥着三明治的包装纸。

“慢吃，别噎着。”他说。

廖思齐佯装可怜，反问他：“还能再给我一吗？”

廖思齐问他：“怎么不吃了，好吃的，别浪费啊。”

他又把三明治送到廖思齐边，这一次，廖思齐没跟他客气，狠狠咬了一大。

他自嘲地摇摇，转向齐笙别：“吃完了就早回宿舍吧，晚上好好休息。晚安。”

廖思齐回一个帅气的笑容，再次扬起手：“晚安。个好梦。”

“路上小心。”齐笙忍不住又添了一句叮嘱。

齐笙慢慢地吃，廖思齐慢慢地看，吃到最后一，齐笙停了动作，不知还能从何下嘴。 [page]

廖思齐笑笑：“你要是不吃，就给我呗。”他指指自己的嘴，“看我一消灭净。”

他在宿舍楼前的白桦树下平复了一会儿心情才往自己的寝室走。楼里很闹，因为英语分级考试的成绩刚刚下来。

齐笙抬看看他，睛里蒙着一层雾气，想说什么，却没发声音。

齐笙被看得讪讪的，低盯着缺了一个角的三明治，小声问：“……还吃吗？”

跑车尾灯闪过的光弧在他前萦绕不去，他回忆着廖思齐从他手里抢东西的样，心脏砰砰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