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四五天莫名变得漫长而煎熬。

第二天，望河大学的大一新生们开始正式上课。

“男的……”

走教室，因为时间尚早，空座位还很多。齐笙找了个第四排角落的位置坐下，看看前门又看看后门，生怕廖思齐来了找不到自己。

“不去不去，先争取着呗，万一就成了呢……”

选这门课的人不多，齐笙坐了好一会儿，教室里才稀稀拉拉来了七八个学生。又过了一会儿，老师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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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不是聊天嘛。再说，我没任慕那样的学术追求，不着急去实验室里搬砖。”

……

言涛语气微酸，平素不喜闲聊的宋天听不下去了，开：“化学楼又没锁门，你想去实验室，也找老师申请不就得了，在寝室里说什么废话。”

第一学期除了公共课就是专业基础课。

”

好在，终于熬到了周四晚上。

言涛总是知小消息最多的那个人，他笑呵呵地看着齐笙，绘声绘地讲起了欧老师的风闻轶事。罗小军他们的注意力立刻被那些边故事引，没人再顾得上揣测齐笙选这门课的原因。

专业基础课难度虽然不大，但对于形成专业思维和构建概念系十分重要，所以老师们要求都很严格，课时量也不少，化学系每个人的课程表都铺得满满当当。

“女的？”

“安老师？安树生？”罗小军说，“任慕想得太了吧，他也不看看安老师组里都是些什么人，他怎么可能得去。”

……

“大一就实验室？”罗小军惊讶，“我连个试都还刷不净，别人就要实验室了？”

选修课在周四晚上，这一天，齐笙跟工作的地方请了假，早早就去了教室。

正如言涛所说，这位欧老师长脸长发，不苟言笑，气质冷清，他门之后不跟学生寒暄，直接打开电脑和投影仪，往幕布上投了一幅《最后的晚

“是啊，”言涛叹了一气，“照这个节奏，没准咱哥几个还在哼哧哼哧写课程报告，人家已经成果，paper在手了呢。”

这天，言涛瞥了几任慕离去的影，在寝室里神秘兮兮地跟大家爆料：“听说他正在联系实验室，打算大一就组呢。” [page]

“不知，”言涛摇，“联系了多人的吧，不过我觉他最想去的还是安老师的组，就是给咱们讲当代化学前沿的安老师。安老师去年刚从国的大学辞职回国任教，任慕可能是觉得跟着他对以后申请留学有帮助。”

宋天还想说些什么，金楠见气氛不对，连忙话：“知任慕都联系哪些老师了吗，咱们也去试试？”

齐笙怕廖思齐去上课来不及吃晚饭，特意买了一个金枪鱼芝士三明治带着。他不知廖思齐喜吃什么，只记得这个三明治廖思齐上次跟自己一起吃过，没有表现厌恶，应该是不讨厌的。

借着为学习委员的便利，任慕迅速跟每一位专业课老师搭上了关系，时不时就往化学楼办公室跑，总是一副风风火火斗志昂扬的样。

理说，此情此景，齐笙应该松一气，可是他看着言涛的表情，不知为何，心总有些异样的觉。

齐笙着急去打工，没有听到室友们后面的讨论，不过，说实话，他跟罗小军一样，现在也是连试都刷不净的平，连去实验室打杂的资格都没有，所以暂时还没考虑这些事情。

自那天分别之后，他一直没有再见到廖思齐，也没有与廖思齐打过电话、发过短信。这些日，每次走在路上，一有汽车经过，齐笙都会忍不住扭看看，可惜那一抹铭记于心的火红颜，却从来未曾现在他的视野中。

“卧槽！”

在齐笙心里，下最要的，一是打工挣学费伙费，二是……和廖思齐一起去听选修课“西方术史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