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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簧簧松开她，上下扫了一，“你需要换衣服。”

王兆楠现在穿着竖条纹的病服，而且留着短发，如果被人看见，肯定会被认为是个妖人。明代对妖邪控严格，说不定会被送去太医院分解研究。

王兆楠叫苦不迭，正在纠结的时候，却听李簧簧轻轻地“咦”了一声，顺着李簧簧的神往下看，见到一个男站在了书院前东张西望。

王兆楠觉得这人熟，李簧簧直接说：“太伴读，范呈。”

“他来什么？”

李簧簧皱眉思片刻，“或许我们都错了，林佑在代人受过。”

王兆楠不理解，追问：“林佑为什么要代人认罪？他难不怕连累王世贞和其他文臣吗？”

李簧簧的眸沉了沉，“那要看他代何人认罪，如果是那个人，或许——”

李簧簧声音未落，王兆楠就摁住她的脑袋搂住她的腰抱着她转了过去，用自己的挡住了李簧簧的脸，背对着茶楼底下的范呈。

范呈往上瞧的时候，发现茶楼有个奇怪的背影，这人衣着奇怪的很，正要过去查看的时候，发现书院正在散学，他被一个孩碰撞了一下，再往上看的时候，那两个奇怪的人已经不见了。

“范哥哥。”有个孩蹦蹦地来，把书袋打开，将一卷纸给范呈，“这是我让我给你的，她说以后如果没有你的允许，不会再写，这是余下的书稿，请您收好。”

范呈摸了摸这孩的脑袋，“替我问你安好，希望她快一些好起来。”

“嗯，好的。”

“姚正，我和你一同回家吧。”另外一个孩过来招招手说。

姚正看看范呈，再看看小伙伴，似乎有犹豫。

范呈笑着说：“你们一起回去吧，我也有事再办。”

姚正于是就快快乐乐地回去了。

范呈看着手上的书稿，拐过了一个巷，找了个无人的小巷，将书稿撕得粉碎然后丢弃。回到中，范呈看着太正在读书，回禀说：“太殿下，事情已经办妥。林佑被带去了西厂审问，他会照原本安排的计划去。”

太放下书籍，慨：“原本是想让父皇惩罚贵妃，却没想到牵连了林佑。”

范呈说：“是我办事不小心，请太责罚。”

“这件事并不能怪你，是我们低估了汪直，低估了贵妃。林佑主动站来承担罪责，也是为了保全你，如果连你也事，我边就没有可以替我真心办事的人了。”

“殿下，这件事罪责都在我，请殿下莫要自责。”范呈说，“此事是我一手策划，原先瞒着殿下，事后还需要殿下安排林佑替我揽责，若说责任，本该由我一力承担才是。”

太说：“替我好好安置林佑的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