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是什么人？”

光明祭祀通常都是受尽尊崇的，老祭司还是一回遇到这事，吓得不轻。

“我想让你看看，他上是不是有什么黑法在作祟。”苏叶把容焱坐在椅上，直接去了他的鞋袜，抓着脚踝给老祭司看。

容焱扶着椅坐稳，满脸的拒绝。

老祭司居然还真有两把刷，只看了一就皱起眉：“这位少爷的上似乎中了两黑法。”

苏叶一窒，咳一声：“其他的不，你先看看他脚踝上的这条咒语是什么意思，他最近变得很奇怪，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缘故。”

活了快七十年，老祭司一次亲见识到黑法，也顾不上怪罪他们了，立刻兴冲冲地拿了老镜来看。咒文太小看不清，老祭司又找了个放大镜来，才勉将上面的文字临摹了下来。

容焱被陌生人盯着脚踝看，难受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了。

老祭司端着纸一门心思地研究。

苏叶不便打扰，一边替容焱穿鞋一边：“你别抗拒，我这是在找人替你治病。”也不知容焱听去了几分。

“这似乎是一极为古老的文字。”老祭司突然声，“以我的学识，暂时还无法判断这些文字的来历和义，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，我可以让人在教会中给你们安排两间客房，等我研究来了再告诉你们答案。”

苏叶求之不得。

他得寸尺：“不知祭祀大人在研究的时候，我等可否在旁参观学习？”

老祭司的回答是肯定的。

苏叶轻而易举地得到了教会图书馆的机会，免去了躲藏的麻烦，直接在老祭司去的时候跟着一起，容焱自然也跟着去了。

说起来，容焱大分时间其实还是正常的，寻常人看到他只会觉得他是一个比较疏离淡漠的人。但苏叶知，容焱会有这表现完全是因为他没有将这个世界当是真实的，随时准备自杀脱离，这一路上过来，苏叶已经阻挠过他三次，其中有一次容焱甚至还妄图掐死苏叶。

这日简直不是人过的。

泡图书馆的第一天，无功而返。苏叶看书看得想吐，想去溜达两圈，又不放心容焱一个人，思前想后，忽然灵光一闪，使用了契约的另一项条款。

坐在椅上的容焱只觉得前白光一闪，视线中的世界就变得无比大。

苏叶还装模作样地蹲到椅前，惊讶：“容容，这是怎么一回事啊？”

容焱瞪着他的大脸，低打量了一下自己的，然后凄惨地“喵嗷”了一声，他居然变成了一只猫！而且只有两个掌那么大！

久违的猫崽再次登场，苏叶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，把猫抱在怀里狠狠地搓一番。但他地忍住了，还表现得十分震惊，仿佛这事与他无关。

容焱起初怀疑过苏叶，现在也被他超的演技给蒙蔽了过去，还以为是自己的了问题。他是记得自己半兽人血统的，便开始猜测自己是不是在朝着兽人的方向发展。

“这可怎么办才好？”

苏叶撑着下，愁眉不展，有一下没一下地着猫。

容焱被摸得不要太舒服，又觉得自己不能这么堕落，便抱着苏叶的手指磨牙。

“唉，算了，去喝一杯吧。”苏叶仿佛在自言自语，把猫揣兜里的动作却是丝毫不糊，等容焱在他的袋里了一圈探脑袋的时候，他们已经走上了街。

夜晚的集市十分闹。